“可是，陆总吩咐——”

“去。”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态度却不容置疑。哪怕是发火，举手投足间也透着岁月沉淀的优雅。

似是被她的气势所慑，那些人只得无奈地退开，退回到门。

室又恢复宁静。

“……妈？”扶着对方坐到沙发上时，陆萸试探地喊了一声。霎时间，女人眶通红，望向她的目光充满了疚与自责。

“你们聊，我去倒茶。”叶千黎主动向厨房走去，把空间留来。

“听说你这些年在陆家过的并不好，是不是真的？”

听到女人急切的话语，陆萸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唔，母亲她在质条件上并没有亏待我。”

闻言，对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肤浮现些许红，像是因气恼所致。

“她怎么敢——”

“都过去了，妈，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大小眸中划过一抹狡黠，故作。

她并不介意暗地里给母亲使绊。况且，这番话并没有刻意歪曲事实，只是稍微用了“语言的艺术”加工。

“当年手术台上，她亲向我保证，说会好好照顾你，我这才放心。”

女人动了动嘴，本就不太好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风一人就会倒，“把对讲机给我，我要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妈，不说这个了。”陆萸只觉得抓着自己的手冰凉彻骨，心中涌上担忧之余，她意识避免说些引对方动怒的话语。

正巧此时，叶千黎将冒着气的茶端来。

抿了一小后，女人总算平复绪，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病怏怏的。

“这些事我回慢慢跟她算……就像了场没有尽的梦，一转，你居然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在手术台上，你只有小小一团，护士拍你好几才发哭声。知你是个健康的孩，我才彻底安心。”

说着，她不免有些哽咽。

“在养育你这件事上，我跟她都没尽到责任，是我们于你有愧。”

迎着对方黯然的目光，陆萸心中一，没来由生几分难过。她试着言开解，却被女人无声地制止。

一刹那，她难以遏制地想，如果对方生她时没有发生意外，这二十几年，她在陆家完全是两光景。

腔有堵得慌，纠结片刻，她小声转移话题：

“妈，重活一遍，您有没有想过离开母亲？”

女人微微一怔。

见状，陆萸自是毫不客气地拆另一个母亲的台，“虽然陆总事业有成，可是，从她那天的自述看，并不适合一起过日。”

执着于“复活”更像是为之前犯无数错事找的借，多自我麻痹一。

为旁观者，她看得清楚。

义愤填膺地说完，她忽然看见面前的女人一丝浅浅的笑意，病容似乎随之褪去两分。

虽然只有短暂一瞬，依然让人有些移不开。

“她也没那么糟糕。”

女人刮了一她的鼻尖，温声，“我的本来就不好，患有先天心脏病。若非接到丧尸病毒，本活不过二十岁。”

“！”

陆萸一时间忘了提质疑，呆呆地听着。

“我的病，她从认识我的时候就知。因为每天吃药、集活动很少参与的缘故，学校里没人愿意跟我玩，可她是那个例外。”

“但蓄意接近怎么说都要有动机吧。”大小嘟着嘴，不是很相信。

没办法，母亲在她心中唯利是图的形象早已固，短时间扭转不过来。

“确实。不过她并非自愿，而是被老师安排。”

女人似是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眸底浮现柔和，“你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过人的聪慧，学什么都比同龄孩快一大截。正是因为她的不同，被很多嫉妒的同学排挤，才不得已跟我分为一组。我们就是差错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

陆萸明显被八卦引注意力，追问，“然后呢？”

“你先跟我说说她的版本。”

说话时，女人伸手，轻轻了她的发，动作带有一丝不熟练造就的小心翼翼。

大小则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二十多年，这是她第一次距离生母如此近。

“母亲当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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