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送的我都喜。”女人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小心翼翼将礼收起来。

之后的每天，她都能闻到清雅的沉木香气。

人现幻觉时居然连气味都能模拟，回神时，她不无苦涩地想。

半梦半醒间，咕嘟咕嘟烧声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打扫房间发的。

一如之前她偏在周末赖床，而叶千黎会在她起来前顺便拖一地。

如果可以，陆萸希望永远沉浸在这个梦之中，不要醒来。

——她实在太想见到叶千黎了。

虽然被伤的无完肤，可睡着后，她潜意识里还是想见对方。

无法遏制的想。

“对不起。”

她听到女人愧疚又轻柔的语气，如同羽落在她心尖，激起一圈涟漪。

“我本以为只要我不现，那群人至少能放过你……如果被染，一切都完了。”

染？

陆萸第一次从叶千黎颤抖的嗓音中听恐惧的绪。

可她只当这是个梦。

“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你请到研究所，明目张胆地要在你上装监视。”

“……那个‘礼’，里面混有染源，幸好你没拆开。我会带走理掉，以后千万别收东西知吗？但凡是我给你准备的礼，一定会亲手给你。”

女人唠唠叨叨说了很多，颇有些自言自语的意味。

怕吵醒她般，声音压的非常低，有些字句微不可闻。

但陆萸还是听清了最后那句话：

“我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明天就会……所以，忘了我吧，在一切失去控制前回陆家，他们能代替我保护你。”

隐忍又克制的吻落在角，脸颊依稀传来的意。一瞬间，陆萸突然觉得这不是个梦。

她拼命想伸手抓住近在咫尺的女人，可轻飘飘的，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侧余温渐渐散去。

“你值得更好的……忘了我。”

女人又为她加了层毯，细心将边角掖好，小声重复。

压抑的痛苦息已经无法掩饰。

……

陆萸一觉睡到天亮。

脑袋还有些昏沉，她恍然盯着天板看，心里不禁回味起昨夜格外真的梦。

叶千黎赶来照顾她，还对她说了很多话。

仅仅是忆起对方温柔的语气，她圈一红，委屈得想哭。

——如果可以一睡不醒该有多好。

她的阿黎终于回来了。

——如果这不仅仅是个梦该有多好。

咙发苦，她失落地坐起，正再烧些喝药。抬眸时，余光不经意扫向桌面，微微一怔。

这是……

她了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四五个药瓶整齐地摆着，瓶用白贴纸写每天吃几片。

光透过窗，洒落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再映她的瞳孔之中。不同于前两日她的无心收拾，现在的家里，就跟叶千黎还在家时一模一样。

那不是个梦。

陆萸慌忙起，因为绪的大起大落，前现阵阵眩。

她无心理会，跌跌撞撞跑到门，到去找女人提到的那个礼盒。

对方似乎说盒有问题。

她掐着太xue，试图想起来更多细节。可就像喝断片一样，想到疼还是空白。

好消息是，包裹不见了，叶千黎确实回来过。

而昨晚她随手扔在门边的雨伞也被挂在架上，她现在有时间仔细看才发现，伞面是漂亮的心型。

像她之前丢过的一把。后来想买时，因为涨价了就没舍得单。

“阿黎……”

泪模糊了视线，她捂住脸，纤瘦的肩微微颤抖，仿佛一秒会被压垮。

脑中糟糟一团，陆萸踉跄着坐到桌边，试图理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睡着后的记忆如蒙了层纱布，模模糊糊，看不分明。她呆坐良久，总算记得女人说“染”，还有让自己忘了她。

怎么可能忘记。

无力地扯动嘴角，她别开脸，心中如用慢刀划过，钝钝的疼。

这辈，她都忘不掉。

“嘀嘀！”

手机振动两声，是赵卉发来的问候。末了，照例问她有没有叶千黎的消息。

陆萸毫不犹豫地告诉对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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