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动一都费力，更遑论挣脱。她只得借着昏暗的灯光，怔怔望着女人俯为自己上药时的专注神。

叶千黎严肃起来会有凶，角眉梢浸着冰凉，颇有些生人勿近的意味。可是在陆萸中，摆着副臭脸的对方反而格外可。

一如初识那天，她还是众星捧月的陆大小，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尝到被人无视的滋味。不知哪搭错，她怒气冲冲地跟边簇拥的小妹们打赌：定要让对方与冰块脸不一样的神。

谁知，招惹后先陷去的居然是她自己。而且越陷越，无法自，以至于跟家中闹翻时，周围人都觉得她中了蛊。

只有她心里明白，叶千黎已经彻底地把她坏了。就像鱼离不开，她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包容她所有的坏脾气、还能把她捧在心尖的人。

——不论她与陆家有没有关系。

温的呼不经意过肌肤时，她猛然从回忆中离，惊觉自己又一次盯着对方看到神。

脸颊悄然漫上浅浅的红，她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女人，发现其仍然皱着眉，面沉如，似乎心事重重。

棉签及咬痕，药酒带来的灼烧像是火苗撬动着心，激发隐秘的不安。

“阿黎……”

轻轻唤了一声，她探新的甲柔柔地抚平对方眉心，桃中依稀闪烁着晶亮光，“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怎么突然这样问？”

女人示意她翻，该理后背上的痕迹。

陆萸嘟起嘴，支起，不合地往她怀里钻，“最近我回来比较晚嘛，你要是不喜，以后我尽可能把应酬都推掉。”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这样一个理由。

“我没生你的气，老婆。”女人自然地把她抱到上，眉间冰寒无形中散去，像是洒满意的潭，“是我自己的问题。”

眸中复杂之落在怀中人面上时，又被温柔取代，“先上药，不然一会更疼。”

“唔，好吧。”

这次，陆萸听话地趴，光洁的后背。

因着从小生惯养的缘故，她的肤如同上好羊脂玉，白皙得晃。但此刻，这副空白的画卷被肆意涂上斑驳的颜，不少地方还咬破了。

“对不起。”心中狠狠一刺，叶千黎仓惶挪开目光，嗓音沙哑。

“不用歉，阿黎。”陆萸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掐向掌心，小声，“如果你想咬，次……别挑显的位置。”

说到后面，她害羞地将脸埋枕中，通红的耳朵尖却没能躲过，被女人毫不客气地中舐。

“不会有次。”

似是定某决心，女人缓慢而定地向她承诺，一字一顿。

……

涂药的过程很折磨。

陆萸抓着床单，行压抑住咙里翻涌的痛呼。

很疼，但是还勉可以忍受。

她不想让叶千黎再自责，一也不想。对方并非有意，起码在过去的十年中，除了如愣青般的前几次，女人从来没有伤过她。

只是不小心失控而已。

待最后一沉疼散去，她依赖地向女人伸手，“要抱……”

语调拖，尾音浸着挥之不去的甜。

女人不敢搂得太，生怕牵扯到她的伤。但自从肌肤相贴的那一刻，陆萸就似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她臂弯拱，“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请假。”

“最近降温，实在不行围个围巾也行，能遮住。”

叶千黎沉默片刻，忽然开。

“那我也不能一直着啊。”陆萸嗔怪地瞟她一，拽了拽她绷的面颊，“好啦，其实本来我也不打算去——今晚跟甲方合作刚谈崩，过去肯定要被穿小鞋，还得收拾烂摊。哼，谁去谁去。”

提到那位贾总，她没忍住翻了个白：

“……要搁在几年前，我才懒得跟他扯。但凡兜圈就找别人合作，反正陆家财大气，有的是资源，不缺他这一个。”

吐槽完，心里骤然轻松许多，她忍不住多说几句。

“现在，手员工背后议论的也没错。我不再是陆家大小，什么也没有，只能靠我自己。”

不顺利才是常态。

可习惯总是难改的，她向来顺风顺，最近却连连碰。

无意间抬眸，她毫无准备地撞女人温和的注视中。心微滞，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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