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应该换个姿势的。

这番浮想联翩方梨自是不知，她愁眉不展，陷了自己的思索中，想找到一个让温初染满意的答案。

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件事？

温初染在意的东西，向来都是问题关键。

方梨第一反应，是想起温初染此前的言论，可是她这次提及的容是切实存在，无法随便应付。

不是心血来追问，还是另有原因，她都得老老实实代。

“我想起来了……家里也许有一本实验笔记，我回去找来。”她缓慢调整了呼，神平静地说。

照当年的规制，每个学生都有一本笔记，用来记录实验从到尾的完整过程。

当然，她不确定到底是否还在家里。

温初染神思索，过了一会儿轻笑：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伯母伯父了，过两天一起回去吧。”

“……”方梨沉默了会儿。

其实两家平常很少走动，最多是逢年过节问候一，除非是有一些工作上的往来，否则温初染也不会去拜访方家。

而且，目前这时期，温初染忽然造访可能不太合适。

气氛陡然间有些古怪，两人心思各异。

“你要跟我一起？”她有些不确定，又问了一句。

“嗯。”

方梨微皱起眉，有些谨慎地说：

“可是，这阵顾医生还要为你诊治，在状况稳定来之前，还是应该留在这里。”

这番话莫名有些疏远冷淡。

仿佛是在心平气和，将两人之间横亘的界限展来，温初染既然了选择，就应该始终地贯彻去。

不是治病，还是地。

在温初染上这两况，可以同时发生，也不会受到半心理上的约束。

过了一会儿，方梨睫轻垂，低声说：

“有些事我可以不，但是不要让方家知，影响两家的关系。”

“……”

温初染放在她腰间的力，忽然间变轻了，正是这微微恍神之际，方梨后背沿着桌边往左边挪动。

一转就从被桎梏的景里脱了。

周遭忽然间安静来，隐约有一缕冷气，在半空中打着旋，飘到了不远的方梨边。

她顿时觉心里发凉，沉默了半晌。

此时，她后腰附近被碰的地方，肌肤一片灼，过了一会儿，那异样的意才逐渐地消解。

方梨缓缓转过脸，往旁边瞄了一。

女人伫立在试验台前面，神古怪，就像是突然被定住一样。

方梨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答应找笔记了，她没有必要跟着回家，却还这么不就是多此一举……

“顾医生还是和以前一样，博学多识，还是很念旧的一个人。”她为了缓解当前的气氛，生地开始找话题。

“……”

温初染动了动，终于从解开了封印似的，“嗯，你说的对，她在医学上的造诣，比我见过的许多人都要。”

方梨沉默了一瞬，略作思索：“你对她的还和从前一样吗？”

温初染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的视线落在试验台，上面的一个小型测量仪，将它拿起来放在掌心打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说说，我们分别了多时间，这中间的岂会一成不变。”

说的也是。

这七年间，得有多思念过去的旧恋人。

方梨缓缓转过，没有说话了。

她看向了旁边的地方，天板的灯明晃晃的，照得人睛有发涩，叫人不能时间地观望。

方梨收回了视线，望向面前的地板，一尘不染的。

“就像你每一次的实验，不最后成功与否，都必须得到一个结果……”

温初染视线落在量表，忽然心血来，从一排钮中挑了一个。

显示绿光闪烁，一串“异常”的数据。

“哔——”

安静的实验室里，这声音格外清晰，打破了有些低沉冷凝的气氛。

方梨忽然回过神来，诧异地望过去，漆黑的眸里清醒了许多，焕发晶亮的光芒。

她也忘了刚才的事，上前一步又来到女人旁边，语气有些许不解：

“你在什么？”

说话期间，温初染居然对实验设备动了手。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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