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他想起以前大家都在老宅时的模样。

到了夜里，柳云带着谢泽去了他的房间。

小院的房间很少，不过第一次见到谢泽后，柳云就早早叫人腾一间房间来，所以即便今日接回谢泽很突然，但小院里依然有他的房间。

谢泽看着这个其实比他在侯府简陋了许多的房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

虽然这小院不过个临时落脚的地方，但是仍然有他的位置，这就够了，他想。

他转抱住柳云，闷闷地说：“谢谢哥哥。”

柳云回抱住他，轻声：“好好休息，晚安。”

“哥哥晚安。”

柳云怕谢泽认床，特意把他哄睡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怎料却看到柳霁川抱着枕守在他的房门。

一看他这样，柳云就明白他要什么，推开房门笑说：“行了，来吧。”

柳霁川立刻泥鳅一样地溜房间爬到了床上，甚至还要求柳云给他讲故事，就和小时候一样。

柳云在梦中看过许多故事，俨然是一个行走的故事大王，他不仅常会给张三多讲武侠故事，也经常会给柳霁川讲睡前故事，他讲得最多的就是齐天大圣。

今天柳云也给柳霁川讲了孙悟空，讲得是唐僧收服孙悟空的那段——

孙悟空在唐僧的诱骗，带上了箍咒，从此跟着唐僧踏上西天取经路。

讲着讲着，不知为何，柳云总觉现在的柳霁川就像是个自愿带上箍咒的小猴。

其实在梦中故事中，柳霁川和谢泽关系那么僵，未尝也没有他们两个人本就是犟的原因。

可如今的柳霁川和谢泽虽然相得不算太好，但柳云清楚柳霁川实际上一直有在收敛锋芒，忍受着谢泽“侵”着他的生活，忍受着谢泽和他平分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这个哥哥。

即便理来说，柳家的一切本就是属于谢泽的，但柳霁川的忍耐和退步也是真的。

“好孩。”柳云摸着柳霁川的和他调，“你和谢泽永远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而都是我疼的弟弟知吗？”

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柳霁川侧躺在被窝里，双亮晶晶地看着柳云。

柳云也缩被窝里，在他耳边小声说：“其实从你一生，我就知你不是我的亲弟弟。”

柳霁川听言睁大了睛，显然被这个秘密震惊住了。

柳云问他：“你会生气哥哥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你，没有早带你回来认亲吗？”

柳霁川自小就知晓他的哥哥不同于凡人，如今听到他哥哥居然在他一生的时候就知他的世，也不觉得特别意外，他只觉得……很兴。

他的心怦怦直，他先是摇了摇，然后才兴奋地抱住柳云问：“那哥哥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当然是因为你就是你啊。”柳云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说，“你是上天送我的另一块珍宝。”

柳霁川听到这话，心得更快了，这两天心中的所有忐忑都在这一句话中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他无法形容和言说的。

“哥哥。”他喊。

柳云应了一声：“嗯？”

“哥哥。”他又喊。

柳云依然应：“嗯。”

……

今天晚上，柳家一夜好梦，尤其是两个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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