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沉默着，手却逐渐移，直至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即将要十指扣。

是因为许无月。

“或者说，你在担心什么？”

“阿月……”燕绥在齿间不自禁地唤她。

就像两人在不断试探靠近的路上, 燕绥总是几大步跨来向她近，她意识连连后退, 而后又试探着，小心翼翼向前了半步。

“我说你撒谎。”燕绥的嘴停留在咫尺之距。

燕绥闭上，吻住了她。

和他第一次吻她时意识到的一样，五年来依旧没有改变过。

她心不受控制地了节奏，微张着意识就：“可你没听到我的回答吗，我说我不想。”

温柔的像羽拂过面, 在她心尖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呼微, 抵在他的手虚虚地搭着, 像是不知该放在哪里。

许无月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可前贴着他的膛炽。

他或许会心悦许无月一辈，而许无月或许永远不会为他动心。

“那时你骗我，如今也一样。”

“阿月，你在害怕什么？”

“但如今我明白了，不需要等，也不需要再想，绪或许会改变也或许永远不变，那我就要当。”

话音落，许无月微张的双被碰，睫轻轻一颤。

她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不经思考的急切拒绝。

许无月不是没有觉到，但她丝毫没法挣动，不知不觉间也后退到了墙角，又一次被燕绥堵在了退无可退之地。

她视线几次略过倚在门前的油纸伞，却没有提起半句。

像一团火笼罩着她, 也迫她退缩的角落通明光亮。

许无月怔然地看着他，更看见他的脸庞逐渐在前放大。

“我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我就是不想。”

踌躇和等待带给他的苦果他已尝够了五年之久。

推开燕绥，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被他发现了。

“我想了很久，也反复地挣扎了很久，我发现我无论怎么想，那些思绪没有去但有来。”

燕绥她上轻轻厮磨，辗转受着她的气息。

燕绥的吻不再生涩, 却也并不鲁。

她也不知为何如此。

亲吻逐渐加。

她被当场戳穿她的那句话定在了原地。

“那时，我打算从新州回来后就告诉你这句话，告诉你我的心意。”

第40章

燕绥的手指顺着她的脉搏一移。

“你……我没有。”

但燕绥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燕绥尖轻轻撬开她的齿, 探却不急躁，勾着她的，温柔地纠缠。

“阿月。”燕绥打断她，用又决的力，最终还是和她十指扣在了一起。

“我心悦你。”

她听见燕绥缓声：“否则你为何留我在屋中避雨，却不直接借我一把伞呢。”

许无月瞪大，连心都好似停止了一瞬，令她耳边只听见了这句话。

许无月呼也顿住了。

许无月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思绪像被温浸没, 模糊不清, 也本能地在意中酥。

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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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没有……”

许无月忘了反抗，亦或是并没有想反抗。

燕绥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带着雨夜的清冽和独属于他的温, 织在一起, 让她莫名地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