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表演的戏台，燕绥：“可以先在周围看看，待表演开始再过来也不迟。”

三人就这样穿过人群，继续往街市里走，许无月牵着女儿，燕绥走在另一侧，和许沅安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像一家三，又不像。

“要这个吗？”

燕绥忽然停脚步。

他站在一个糖人摊前，指着架上的小兔转看向许沅安。

许沅安一见，意识就要奔过去，又反应过来手里还牵着许无月。

她脚都跨一步了，还仰着问：“娘亲，可以吗？”

许无月哪舍得说不可以，了，带许沅安走过去。

燕绥对小摊老板：“要个新的。”

“好嘞！”

一个新的糖人可以看见制作的过程，许沅安已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仍是看得目不转睛。

“娘亲，你看，好厉害啊。”

许无月知她喜，笑着：“那你认真看，可别看漏了小兔是如何变来的。”

但许沅安并没有认真看，她珠转了转，忽然侧过：“娘亲，你能去那边买把扇吗？”

小孩的小心思掩藏得实在是不明，许无月一就听许沅安这是想悄悄给她也一个糖人，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孩是一片贴心，但上次许沅安就是因此走丢了，许无月怎能再放心走开。

这时，燕绥：“去吧，我在这里。”

许无月抬眸默默看了他一。

他在才更是令人不放心。

“娘亲，怎么了，你不喜扇吗？”

燕绥脸在刚才和许无月对视中看她心思的那一瞬就沉来了。

他语调怪异地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怎么了，你不喜扇吗？”

许无月：“……”

“阿沅，不要跑，就待在这里，那我买了扇就回来。”

“嗯嗯！”

许无月侧刚走没两步，就听见后许沅安兴奋地说：“大伯，我还想要一个月亮糖，送给我娘亲。”

她心尖一，目光注视着女儿的背影。

直到一旁另一幽幽的目光存在烈到难以忽视。

她移开了，没有与其对视。

扇摊就在十几步外，隔得不远，许无月倒是能够一直看见许沅安，不至于担心她走丢。

许沅安的兔糖好，燕绥取来递给她。

许沅安接过，脸上灿烂的笑容，睛亮亮的。

当她抬起对上燕绥的目光时，笑意又收回了些许，小声地和他说了句谢谢。

月亮糖正在制作中，许沅安在看月亮，但燕绥在看她。

那目光明显得连小孩都受不了了，实在忍不住了一句：“大人，我不会跑的，您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

燕绥被小孩直白的话语逗笑，角扬着，突然向许沅安靠近了一步。

“你怕我？”

不远，许无月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燕绥靠近，霎时绷。

但许沅安只是呼顿了顿，随后转过，仰着脖颈对上燕绥的目光，一本正经：“阿沅很勇敢，不怕的，我会保护娘亲。”

燕绥微眯了：“我没欺负她，你对我说这话何用？”

“怎么没有，你上次就欺负了，还挨了一掌，阿沅都看见了！”

噗嗤——

小摊前传来一声压抑的偷笑。

燕绥脸一黑，余光瞥见小摊贩把低了去，仿佛很认真地只在糖人，什么都没听见。

他绷着角，也一本正经地告诉许沅安：“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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