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有些不可思议，重逢后的几次见面他绪都很激动，话语刻薄冷厉，咄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轻易放过她的样。

但许无月整理书册几日来，除了觉得枯燥无味以外，再无别的难。

当然，每日行半炷香时间路程不算在。

日照从东边升起，转已至辰时。

燕绥站在窗边，负手而立。

后，沈端歪在坐榻上，一脸不满：“我说，我大清早就来了，连顿早饭都不招待，光是喝茶，能填饱肚吗？”

燕绥没应声。

沈端看着他站在窗边那副岿然不动的背影，更烦了：“你都在那儿站了一盏茶时间了，站着什么呢？”

燕绥的声音淡淡的，也没回：“不请自来，有茶喝就已是不曾怠慢了。”

沈端一噎，瞪了那背影一，起走到他边：“你还好意思说，这不是你自己招惹来的事吗？”

燕绥侧过脸短暂地看了他一。

沈端被他那副与我何的神看得更来气：“那日若不是你突发奇想要什么举荐民间学生的贤人，消息又怎会传去，现在可好，一个个都想着法要拉拢你，找不到你就来烦我，这才几日，光是喝茶的邀请我就拒了三个。”

燕绥不理他，目光也已经重新投向窗外。

沈端自己了语气，好言好语：“今日这场宴席是我娘那边的，她娘家表妹的婆家的侄女年满四岁生辰宴，我拒不掉，你说什么也得给我这个面席一趟，不然我可就代不了。”

燕绥：“我说过，我只举荐一名学生，没心思往别善事，也不需要积攒什么贤名。”

沈端翻了个白。

那日在书院，他正准备折返回松风轩，就被赶来的凌策莫名其妙拦住了。

后来他才知，他原本约见的学生被燕绥给半路拦截了。

燕绥算是请求了他，把这事让给他去，虽然态度不怎么好，但对燕绥来说已是破天荒了。

他也终是趁此从燕绥嘴里撬了关于他当年在天镇的边角料，拼拼凑凑，大致知了这位爷五年前那破事。

可他心里和凌策想得差不多。

都五年过去了，他哪来的自信觉得那一定就是他女儿。

人家孩不认识他，姑娘见了他就跑，除了那一夜姻缘，他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他的孩。

照沈端的想法，若那孩真是燕绥的，以燕绥的份，谁不想借此攀附关系，那姑娘没有这么，一来是难得的不攀附权贵，二来定然是压就不喜他。

至于孩，他不觉得不觉得谁人会给不喜且断绝了集的男莫名生个孩，还独自养大。

缘由，只能说明那孩不是燕绥的。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燕绥开：“若还想让我去参加今日宴席，就收起你脑里那些可笑的想法。”

沈端一愣。

他意识抬，燕绥面无表地依旧望着窗外，但周的气息明显沉了几分。

沈端不由腹诽，到底是谁更可笑啊。

可面上已经换了一副殷勤的笑，凑过去：“这么说你愿意去了？”

燕绥不置可否，只目光沉沉地盯着窗外。

沈端见事有着落了，也不枉他一大早就过来，此时心甚好地絮叨起来：“你若想边有个人什么人找不到，满京城的名门闺秀，新州的富家千金，哪个不是前赴后继想留在你边，但你若真觉得非她不可，用法，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燕绥冷嗤一声：“你懂什么。”

沈端：“……”

他虽还没有喜过女，但怎也比燕绥开窍得多。

别人不知，他是知晓的，这人骨里古板得很，还毫无经验。

不说真的冷心冷，但各忙碌加之后来上战场好几年，同女说过的话只怕一双手都能数得过来，他再怎么也比燕绥厉害一吧。

不过这话沈端没说。

因为他知，这傻现在自我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四岁大的孩，比他厉害多了。

他们是好友，他不拆穿他。

沈端只问：“所以，你站在这儿到底什么，不请我吃饭也动起来收整一，咱们就去赴宴如何？”

燕绥：“等会。”

沈端皱眉：“等什么，时辰不是正刚好吗。”

燕绥不说话了。

沈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起先什么也没看见，窗外是寻常的院景致，假山回廊，木扶疏。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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