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忽然一凉，燕绥脱了她的衣衫，手臂绕向她后要将她抱起放浴桶中。

他上那件多余的中衣已是了一大片，贴在他微微起伏的膛上，衣襟微敞，一片饱满柔韧的肌。

许无月看着这片光景，在燕绥抱起她的同时，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燕绥被突如其来的环绕压得躬起了背脊，弯在浴桶前，即便松开手也退不开。

前是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洁躯，她生得雪白，肌肤柔，那一晚因屋无光，他除了用受，便未能再窥见更多，此时只用余光瞥见，就已有意在躁动苏醒。

脖颈上是她纤细的手臂，掌心贴着他的肩，仿佛轻柔绵的力就足以将他禁锢住一般。

“阿月……”

许无月在他的耳廓轻声开：“你不问我方才的事吗？”

她已是用仅有的力气想了一个能够搪的说辞。

燕绥无措的神散去，眸底涌上几分暗。

他握着许无月的手臂还是将她从自己脖颈上拿开，护着她的平稳落浴中。

前的画面于他而言有些折磨，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不的登徒。

这时候竟然都还能不合时宜地望烈，她蜷着缩在浴桶里脆弱可怜的模样丝毫不妨碍他蓄势待发。

燕绥闭上，沉沉地呼一气来。

再睁，他眶，眸光暗，站起来沉声：“到害怕就不要去回想了，我自会从那几人上审问结果。”

说罢，他转要离去，留许无月独自在此洗净周。

可他才刚转动些许，侧哗哗声比他动作更急切地传，他的手指被一片的勾住。

“不是说帮我吗？”

燕绥呼一滞，霎时撑得难受。

再度转回去，他原本到不耻的遐想因和她对上的目光而肆意滋生了更多。

她就在前，他却还想要离她更近。

和她密无隙，严丝合。

将她永远地据为己有，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能让她落泪。

分明一开始他认为自己完全能够不为所动，如今却已是一副壑难填的贪婪模样了。

这几日他初次品尝了心悦一人时想念的苦涩。

不知她心中可有想念他。

希望她也想他，却又不想她似自己这般煎熬。

燕绥觉得这很矛盾，但不妨碍他见到她了，所有的霾就都一扫而空了。

他重新靠近她边，手掌轻抚上她的肩，在她后哑声：“嗯，我帮你。”

许无月今夜原本是打算再引燕绥云雨一番，多有一次，育的机会也能多有一分。

但她不曾预料，沐浴之后回到榻上，一经躺就像是被了所有的力气，霎时垮了神。

许是因为受惊，也可能是因为淋雨，还有燕绥不甚熟练地替她脱衣沐浴，他还真是富家的少爷，应是从未过这样事，她离开浴桶时桶里的都已经快要凉透了。

许无月察觉自己上已有风寒侵袭的征兆，但她只能忍着不言，希望燕绥不要发现异样请来郎中给她用药。

除此之外她再无法别的任何事，很快沉沉地耷，意识也逐渐模糊，最终坠一片混沌之中。

袭来的梦境杂无章，带着病中的虚浮和扭曲。

起初是冷的，像小时候的无数个冬日，许无月穿着村里年的姑娘们穿剩的不合的旧袄，袖磨得发亮，风从四面八方钻来。

灶房里飘难得一见的香，她地站在门，看着许耀被母亲搂在怀里，一一喂着油光发亮的炖。

直到弟弟嚷着吃不了，母亲才会把剩那一几乎全是和骨的残羹拨到她碗里，说：“无月，吃油好力气活。”

温油腻的滋味短暂地熨帖过她空瘪的胃，却从未过心。

她去到河边，小心翼翼用破陶罐装起几只小蝌蚪，黑豆似的睛，细细的尾摇摆。

破陶罐是她捡了三天柴火跟货郎换来的宝贝，罐里的蝌蚪是她在河边摔了一个大跟才抓住的，暂时独属于她的玩伴。

第二日，家里来了镇上面的人家相看。

母亲见对方带来的小少年盯着她的破陶罐看，便笑地当着她的面把罐递给了他：“拿去玩吧，乡没什么稀罕，就是野趣。”

她连哭闹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很快她就因为对方没能瞧上她，而遭母亲迁怒的一顿责打。

那年她才不过八岁，就已是被迫要一副待嫁的急切模样，等着换个好价钱。

当然，最后她的确换了个好价钱。

梦里的冷好像被什么驱散了些许，隐约有沉实的东西将她虚浮的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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