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昨夜黑暗中，急于褪去她的衣衫时似乎是用力过猛了些。

昨夜急时只觉碍事，此刻竟又觉得有些可惜。

燕绥离开床榻后就起动手要穿衣，他伸手去拿昨夜胡丢在榻的衣，垂眸却看见除了他的衣袍，还有几片荷粉的破碎布料。

“阿月，阿月……”

还未有别的反应，燕绥已经迅速回手臂，转背对着她坐了起来。

他未着上衣，宽阔的肩背上遍布的抓痕和痕一览无遗，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能清晰地受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动，灼地抵住她的后腰。

他一大早本就已是气焰嚣张，此时这般静静地看着她。

燕绥陡然重新近她，黑着脸，却又发了小狗般粘腻的低声：“阿月，还想要。”

晨光熹微，将一夜旖旎的气息冲淡了些许，却留满室。

燕绥：“我……”

总之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燕绥先于许无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便察觉到自己怀中抱着一香的躯。

燕绥目光不由自主地连在她上。

该也算是还好吧。

燕绥忍不住低，和凶悍的利刃截然相反地很轻地吻了她的。

抓他的手臂，挠他的后背，还把他饱满的肌拢在手里……

他低着：“……我会赔给你的。”

许无月突然发变调的呼声。

……

许无月上本就松垮的寝衣被带得向一，莹的肩，连带着前一片雪腻肌肤，上面遍布着昨夜留的更多的暧昧红痕，全都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他前。

是她的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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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月别过，缓了缓呼，才让自己神恢复如常。

四目相对。

她觉得那时的自己就像是受了某蛊惑，不受控制，不自禁。

许无月侧躺着窝在他怀里，乌黑的发铺散在枕畔，有几缕调地缠绕着他的手臂。

窗外，月已西斜。

清晨的宁静生比昨夜更温柔却也更磨人的心动。

燕绥面上难为地僵了一瞬。

燕绥拾起自己的中衣，侧时发现许无月正在床榻上向他投来目光。

许无月眸中雾氤氲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的俊颜。

她难以回想自己怎会如此……放肆。

只是借他的本是本不必这些的。

他摸到的时候满手的柔，但却因黑暗没有看清，再看已是一堆碎布。

她看着燕绥绷的模样，角勾起浅笑，温声：“早啊。”

许无月原本是想逗燕绥的心思竟悄然蔓上一丝羞赧。

她睡得很沉，呼均匀轻浅，白皙的脖颈在锦被之外，上面清晰可见几他昨夜留的浅不一的红痕。

毕竟这些痕迹都是她的。

许无月只是微愣了一，而后慢条斯理地抬手将扯落的衣襟拢好，遮住了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光。

燕绥敛目光，避开她明艳的笑靥才哑声回应：“早，阿月。”

又一次听见他这样唤她，许无月眸光微凝。

燕绥看得眶发，呼骤然重了几分。

一次又一次，夜变得漫，仿佛怎也到不了尽。

他慌松开环抱的手臂想要向后撤开，却带动了被他压在手臂的她的寝衣。

嘴刚碰到她，怀中的人忽然动了一，随即转醒。

燕绥倏然退开，整张脸连同脖颈瞬间红了个透彻。

“唔！”

许无月轻笑声：“你要如何赔，给我制一件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