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月垂眸看着他，逐渐俯向他靠近。

她生在一个没有月的漆黑夜里，她便只能叫无月。

因为他是弟弟，是爹娘的阿。

很久之前，许无月其实也想被人如此亲昵地呼唤，好比她的爹娘，总是阿阿地唤着她的弟弟。

可后来她知，怎也是不会的。

他尚且年轻的岁数和未经风月的青涩，让许无月在此之前总觉得他像是铜钱那般轻易可逗的小狗。

许无月没有回答，闭上遮住了眸底的绪，将自己重新投和燕绥的亲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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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吻变得温和，带着缱绻的柔意, 他着她的，细细碾磨，缓慢探。

这与她原本的经验也相差甚远。

她的声音才更像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挠得燕绥心尖酸，血沸腾。

“我是第一个？”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面庞却在还隔着一段距离的地方停。

而弟弟生在一个雨天，却名唤耀。

燕绥双膝分开跪立在她上方，褪去外衫后被中衣密包裹的上，似乎因为仰望的角度显得更加壮悍。

分明他方才在上方并不能如此清晰地看清她，此时仰着目光，却一就勾勒了她在他上的廓。

燕绥抵在她边问：“我不能这样唤你吗？”

许无月微微低, 一手住了他的肩膀：“待到此时, 你还要如此生疏地唤我吗？”

扰人心境的沉声被淹没，换来的是燕绥一经撩拨，就将怜香惜玉抛之脑后的势侵占。

“阿月。”

燕绥猛地一个翻将她掀翻在，重新回到了上方压制的位置。

许无月没有想到真正行这一刻时，从门前的亲吻开始，接来的所有步骤全都未能照她原本的计划行。

许无月愣住, 眨一瞬，燕绥已经握着她的后颈, 仰起再次吻住了她。

“阿月。”

接着中衣也被褪，与他最初裹着被褥在床榻上遮遮掩掩的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

许无月的视线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观正面地看见燕绥的。

仅一瞬隐忍，旋即便失控。

前的光景令她害怕，却又莫名令她兴奋。

那不是骗燕绥的话，许无月的确从未被人那样唤过，连孙宁舟也只是唤她无月，是他们成亲时，她自己这样告诉他的。

燕绥无意识地张开双, 间震动才发现, 自己已经开唤了她：“许姑娘……”

偏偏燕绥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 握着她后颈的力加重，亲吻也变得急切起来。

轻微的疼痛令她回过神来，她偏躲过他的，移到他脖颈前张嘴住他，在他结上回击似的咬一。

许无月睫颤动，想伸手捂住燕绥的嘴，又发现自己本就在和他接吻，索主动探尖，似他之前那样，有些蛮横鲁地与他缠在一起。

“……没有不能，只是以往从未有人这样唤过我。”

许无月却是怔然地睁着，一时没有回应。

肩宽腰窄，膛饱满，大臂肌贲张，浑带着势的力量。

许无月心尖漏了一拍，随即被燕绥咬了。

沉的呼，他难抑地不停唤她。

她发髻松散, 几缕乌发垂落，衣衫凌, 领微敞, 一截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

沙哑的低声磨过耳，混在缠间粘腻的声中。

月光透过窗纸。

燕绥浑剧震，一烈的酥麻瞬间窜遍全，结在她难耐地动。

可他衣衫的真面目却是将要扑的饿狼，让她本能生几分危机。

许无月缓声提醒他：“你可以唤我, 无……”

地想要并拢, 却被她毫无顾忌落的密压住。

她也想，若是自己名唤许月，而非无月，爹娘是不是就会唤她阿月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不再执着于阿月这般亲昵的称呼的，没有人会这样唤她。

“阿月，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