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二”

“跟一个。”

到尤絮时，她思索片刻，“八个一。”

哇声一片，“尤絮，你是真敢叫啊，八个一都来了。”

尤絮嘴角上扬，圆里着猜不透的笑意。

“开！”成敛直接开她。

罩住骰的杯被尽数打开，数了所有人的数后，居然真的有八个一。

尤絮摇了四个一。

“啊尤絮。”

“你这完全不像新手，扮猪吃老虎？”

尤絮抿了饮料，笑得灿烂。

“我选真心话，来吧。”输家成敛叹了气。

尤絮想了许久，都不知从何问起。她不常玩这类游戏，能想到的不过是“有没有喜的人”类似的无聊惩罚。

“尤絮，你想不到的话我来问吧，我觉你也问不什么刺激的问题。”彭悦一丢话筒，从脚椅上来。

成敛假装恐惧地看着她，“手留啊，女侠。”

彭悦轻咳三声。

“那就……你还是男不？”

“……”

整个包厢笑得炸开了锅，一脸好奇又戏谑地盯着成敛，“快讲快讲，你到底是不是男？”

“你怎么这么对我们成大班啊，我们班一看就纯洁得不行。”

昏暗的动灯光，他们看不清成敛早已涨红的脸。

尤絮转看向成敛，无辜地朝他眨眨。

成敛一脸无语地回了她个神。

“当然是啊。”

“原来如此。”彭悦嘻嘻笑笑地回到歌台。

“你都没谈过恋吗？”徐泽对着话筒，他的声音大得贯穿包厢，尤絮一震，捂住耳朵。

成敛耸肩，“这是一个问题。”

游戏继续开始，到尤絮时，她直接开了前一人的十二个六，但她输了。

“我选真心话。”

众人商议后：“初吻给了谁？”

尤絮愣住。《红豆》的背景音乐舒缓浪漫，在她耳中忽地化为心加速。

声起哄里，她陷脑海里的恍惚，世界像是她的背景板，她听不见旁人的话。

冬，落在地上的枯叶。雪松檀木的气息裹挟着她，温又安心，隐匿着荒谬的戏剧。她抹开了嘴角的血，鲜血的主人不是她。

那时的她在想什么？

得到初吻的心，还是压抑的发酸绪？

那一刻她慌失措，但心底落一块沉稳的岩石。

随即到来的，是十万的安全缺失。

他对她来说，若即若离，忽明忽暗。

她抓不住，哪怕伸手，哪怕踮脚。

一场暴雪般的盛大落幕在她心久久难以压制。

像结局，又像一场浩的开。

直到被成敛拍了拍肩膀，尤絮才从回忆里。

她垂，端起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抱歉。”她抬，面对众人八卦的目光。

她跟迟宋的关系目前没有公开，而在她里，大概是不得见光。

“哦……”有人了哨。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回答吗，看来这个人我们认识啊……”彭悦“啧啧”两声。

尤絮疑惑地笑着，“这是一个问题。”

“……”

“你就学成敛吧！”

成敛又无辜地看着尤絮，像是反击般。

尤絮同成敛相熟，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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