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呢？”沈清嘉问，“周周不是说想玩？”

“哦对！剧本杀！我看看哪家店有位置……”陆燃摸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皱着眉认真翻看团购件，睫在投小片影。

沈清嘉静静看着她。这样的陆燃很真实——会为了几块钱跟摊主讨价还价，会为了朋友聚会认真攻略，会记得每个人随提过的小愿望。

“订好了，”陆燃放手机，声音带着满足，“午一，四个小时的大本，带换装。倩倩肯定喜。”

“嗯。”

“睡吧，”陆燃打了个哈欠，“明天……不对，是今天了。今天还得早起。”

她闭上睛，呼逐渐平稳。沈清嘉却没立刻睡着。她听着陆燃均匀的呼声，受着边传来的温，忽然觉得这个拥挤的小房间，比江北那间宽敞的病房要安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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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上午，六个姑娘在新开的商场门集合。

郑倩倩最兴奋，老远就挥手：“这里这里！我查过了，十开门，第一波去不用排队！”

商场里气开得足，大家脱了厚外，轻装上阵。先逛服装店，季新款已经上架，浅系居多，看着就清。

“这件好看！”周兰雨拿起一件浅蓝的针织开衫在沈清嘉上比了比，“嘉嘉，你试试这个颜。”

沈清嘉看了看标签，价格不便宜。她犹豫时，陆燃已经接过衣服推她试衣间：“试试嘛，好看就买。”

最后沈清嘉还是没买。

不是因为贵，而是觉得款式不太适合。倒是陆燃看中一件红的卫衣，有个小小的白闪电图案，简单帅气。

“这件好，”段暄妍，“符合你气质。”

“是吧！”陆燃睛亮了，翻看标签，又皱起眉，“……有贵。”

“等等，”付玉拿手机，“我看这家店有没有满减活动……有！满三百减五十，咱们凑凑？”

于是六个姑娘开始了一场密的计算。你加一双袜，我加一条围巾，凑来凑去，总算凑够了满减额度。结账时，收银员看着她们递过来的一堆零钱和手机支付码，哭笑不得：“你们这算得可真细。”

“省钱嘛！”郑倩倩理直气壮。

午饭在商场街解决，一人一碗酸辣粉，加满生和香菜，吃得鼻尖冒汗。午的剧本杀果然彩，古风换装，每个人都扮上了。

沈清嘉到个大家闺秀的角，台词文绉绉的；陆燃到个江湖侠客，佩剑耍得有模有样。

玩到后半程，郑倩倩演的丫鬟突然戏附，跪在地上声泪俱：

“小！您不能跟他走啊！”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从剧本杀店来，天已经黑。大家意犹未尽，在商场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四楼的运动专区。

然后她们看见了那家雪装备店。

橱窗里陈列着鲜艳的雪服，红蓝黄白，在灯光亮得晃。旁边是各雪板、雪杖、盔，墙上还贴着大幅雪场海报——皑皑白雪，蓝天耀。

“哇……”郑倩倩扒在玻璃上看，“好帅啊。”

“南江又没雪场，”周兰雨说，“看看就行了。”

“有人造雪场啊，”段暄妍指了指海报方的小字，“附近新开了一个，不大，但够玩。”

所有人的睛都亮了。

半个小时后，六个姑娘站在租赁柜台前，跟老板讨价还价。

“老板，便宜嘛，”陆燃打阵，“我们租六呢，量大从优。”

“就是就是，”郑倩倩帮腔，“我们学生，没多少钱。”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被一群小姑娘围着，哭笑不得：“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包雪服、雪板、盔……”

“那您送我们手呗，”陆燃眨眨，“大过年的，图个喜庆嘛。”

“对啊对啊，送手！”

老板被磨得没辙，最后挥挥手：“行行行，送你们手。但说好了啊，损坏要赔的。”

“谢谢老板！”

换装备了些时间。雪服是连的，穿起来笨拙，拉链要拉到。盔有大，上后视线受限。雪板更重，陆燃单手提起来都费劲。

但所有人脸上都是兴奋的笑。

人造雪场不大，就一个缓坡，铺着厚厚的造雪。因为是晚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摔跤。

段暄妍是唯一有经验的。她表哥在国外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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