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只说去了江北市，学校不知，是不是沈清嘉家里特意要求保密的？”付玉猜测。

“她妈妈之前就反对她和燃来往，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突然转学？”郑倩倩小声说。

“就算是因为这个，连声再见都不说吗？”段暄妍替陆燃不平，看了一旁边一直沉默盯着手机的人。

陆燃的石膏搁在凳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反复看着那条没有回复的消息和那个关机的提示。她脸绷，颌线收得极，睛里布满了血丝，是失眠和焦虑的痕迹。

“我们得找。”陆燃终于开，声音沙哑，但异常定，

“不是质问，不是纠缠。我得知她是不是好好的。” 她看向周兰雨，“周周，网上能查到转学信息吗？”

“跨省转学，普通学生信息不公开的，很难。”周兰雨摇，“除非有系统权限。不过……我们可以试试其他办法。江北市有哪些重中？沈清嘉这样的成绩，去的一定是好学校。我们筛选来，然后……”

“然后怎么办？一个个学校的官网去问？人家会理我们吗？”付玉觉得希望渺茫。

“总得试试。”陆燃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开始笨拙地搜索“南江市重中排名”。

“她提过她爸爸是工程师，外派项目……也许跟那个项目有关？能查到江北市最近有什么大型工程吗？”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到这寻找如同大海捞针，但看着陆燃固执的样，谁也没说气的话。

寻找在笨拙而执着地展开。周兰雨利用她有限的网络技术，试图从一些地方教育论坛或零星的学生分享信息中寻找“近期转学生”的蛛丝迹，效果甚微。

付玉和郑倩倩则负责在她们能接到的、有限的人际网络中打听，是否有亲戚朋友在江北市读书，同样一无所获。

陆燃除了养伤，大分时间都用来反复推敲沈清嘉过去偶尔提及的关于家的只言片语，试图拼凑线索，却只是徒增烦。她甚至翻了那张ktv的合照，看着照片上沈清嘉清浅的笑容，闷得发慌。

与此同时，江北市，江北第一级中学。

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又似乎带着一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规整。

窗明几净的教室，统一的蓝白校服，张贴着更密集的竞赛光荣榜和名校录取喜报。空气里弥漫着北方冬天特有的燥冷冽，以及一更加绷的竞争气息。

沈清嘉坐在二理科重班靠窗的位置。她的学籍和优异的成绩让她轻易了这所名校最好的班级，但也仅此而已。

自我介绍时，底投来的是打量、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评估——对于空降的“外来者”，尤其是成绩可能构成威胁的外来者，重班的孩们有着天然的警觉。

“沈清嘉同学来自南江市的泽霖一，希望大家互相帮助，尽快新集。”班主任如是说，语调温和，却带着程式化的距离。

？沈清嘉看着桌面上崭新的、与泽霖教材版本不同的课本，指尖冰凉。她试图集中神听课，老师的音、讲课的节奏、甚至板书习惯都不同。

周围的同学很快形成了各自的小圈，课间讨论着她不熟悉的本地竞赛、老师趣事，或者用方言笑谈。她像个透明的局外人，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在外。

孤独并不陌生。在泽霖的最初，她也是如此独来独往。但那时候，孤独是她选择的铠甲，是通往既定目标的安静路径。

而现在，这孤独是冰冷的赠品，伴随着“拥有过再失去”的大落差，时不时在泛起细密的、酸涩的疼痛。

她习惯地在课间看向窗外，这里看不到泽霖那茂密的香樟，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切割着灰白的天空。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仿佛还能受到ktv包厢里温的橙杯，听到陆燃带着沙哑却充满力量的歌声，看到周兰雨她们闹作一团的笑脸。

那些嘈杂的、鲜活的、带着温度的画面，与前安静而疏离的教室形成残酷的对比。

她拥有了朋友，拥有了并肩作战的血，拥有了那片只属于她们的、沉默而璀璨的星空。然后，又亲手将它们留在了后。

手机一直于关机状态，在书包最。她不敢开机，怕看到未读的消息和未接来电，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会瞬间溃败。

母亲陈颖似乎松了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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