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材料显示，你在评判‘运动员赛场行为’方面，有过前科。结合今天比赛中，你对第四、五碰撞事件的初步定意见，我们有必要重新审视你的判断是否公允。”

李教练脸变了：“这是诬蔑！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不是诬蔑，组织会调查。现在，请你正面回答关于这次碰撞的看法。据主席台侧前方电视台机位提供的清画面，”

于主任示意工作人员播放平板上的视频片段，慢镜清晰地显示了董雪手臂不自然的摆动和撞击陆燃左臂的过程，“这属于‘不可避免的接’，还是带有主观倾向的犯规动作？”

画面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有力。李教练张了张嘴，一时语。

“于主任，各位领导，”张仕达了汗，试图打圆场，“孩们在场上比赛，激烈碰撞在所难免。李教练也是于保护运动员、维护比赛畅的考虑，可能判断上有些保守。董雪同学一向表现良好，这应该只是个意外……”

“张主任，”于主任打断他，目光锐利地转过来，“说到董雪同学，我们正好也有一些况需要向你实。据调查，本学期初，陆燃同学训练计划异常增加、遭受匿名诽谤等事件发生时，你作为分领导，是否知？又为何在所谓的‘特批’加练计划上签字？”

张仕达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这都是照程，是为了运动员成绩提升……”

“是吗？”于主任拿起另一份文件，“我们接到反映，同期你积极推动学校接受‘卫城建材’的一笔育材赞助，而捐赠方董卫城，正是董雪同学的父亲。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没有！绝对没有！”张仕达矢否认，声音却开始发抖，“这是正常的校企合作！于主任，您不能听信一些学生的胡闹……”

“是不是胡闹，很快会清楚。”于主任不再看他，转向纪检同志，

“鉴于目前掌握的况，我建议：第一，立即对李裁判在本场比赛中的执裁公正行立案调查；第二，对董雪疑似犯规行为，依据比赛规则行审定，若属实，应取消其成绩并追加罚；第三，对泽霖一张仕达同志在相关事件中的履职况，以及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问题，移学校纪委及上级门一步查。”

李教练面如死灰。张仕达坐在椅上，嘴哆嗦。

会议室外，沈清嘉从周兰雨那里同步听到了大致结果。她站在渐渐空旷的看台通里，寒风穿过，动她的围巾。

匿名邮件再次发挥了关键作用。那个神秘的发送者，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公正？还是……有更层的原因？

她想起林州，那个总是置事外却又无不在的竞争对手。会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这么？仅仅因为看不惯？

她摇摇，暂时压疑虑。最重要的是陆燃。

她走向医疗。栾教练看到她，绷的脸缓和了些，了放行。

陆燃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看到是沈清嘉，黯淡的神亮了一，想坐直，却被脚踝的疼痛扯得闷哼一声。

“别动。”沈清嘉快步过去，在她旁边蹲，看了看她得吓人的脚踝，眉蹙，“医生怎么说？”

“韧带伤了，得去医院。”陆燃看着她，扯一个笑，“赢了。”

“嗯，赢了。”沈清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裂的嘴，从随的保温杯里倒了半杯温，递到她嘴边，“慢慢喝。”

陆燃就着她的手喝了几，温的去，舒服了些。“那边……怎么样了？”她低声问，目光瞥向行政楼。

“张主任和李教练被调查了。董雪的成绩大概率取消。”沈清嘉言简意赅，“于主任在主持。”

陆燃沉默了片刻，吐一气，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积压在的浊气全吐。“谢谢。”她声音很轻，睛看向别。

“谢什么。”

“所有。”陆燃转过，认真地看着她，“没有你们在后面……我撑不到冲线。”

沈清嘉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左臂，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意。

“是你自己跑来的。”她顿了顿，“接来，好好养伤。其他的，给该理的人。”

“你呢？”陆燃忽然问，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张，“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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