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于主任的声音很平，“基于现有证据，我们只能得结论：有人恶意陷害。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证据证明。学校会加防范，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栾教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狠狠抹了把脸。“……。”

他知于主任说的是事实。他也知，学校不可能为了一个“可能”的嫌疑人，去大动戈地筛查所有学生。

有些亏，吃了就是吃了。

李负责人站起：“我们的工作结束了。希望学校能好对受害学生的安抚工作。”

他和其他检查组成员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三个人。

张主任看向栾教练：“陆燃那边，你去说。让她……往前看。”

栾教练没应声，抓起桌上的帽，大步走了去。

于主任慢慢整理着桌上的材料。他把那段监控视频拷贝了一份，单独装一个信封。

午的训练场，气氛有些微妙。

陆燃在跑四百米间歇。起步，冲刺，压线。一遍又一遍。汗把红背心浸成褐，贴在背上。

她没有停，仿佛要用尽全的力气，把心里那憋屈从孔里蒸去。

段暄妍小跑过去，用神询问她“觉怎么样?”陆燃轻摇了摇，底的失落满到快要溢来。

其他队友站在跑边，没人说话，也没人上去递。

直到栾教练响哨。“陆燃，过来。”

陆燃慢慢走回来，膛剧烈起伏，汗顺着颌线滴落。

“检查组走了。”栾教练说，“结论来了，你是清白的，成绩保留。”

周围安静了一，然后响起几声压抑的呼和掌声。

陆燃没动，她看着栾教练：“然后呢？”

“什么然后？”

“往我柜里东西的人。”

栾教练移开视线，拿起地上的瓶递给她：“……没查来。证据不足。”

陆燃接过瓶，没喝。塑料瓶在她手里发轻微的咯吱声。

她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当这句话真的从教练嘴里说来时，还是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

不疼。

但空得发慌。

“不过，”栾教练补充，“学校答应在育馆和周边加装监控，以后储柜统一锁，钥匙自己保。还有……”他顿了顿，“你那个二的小朋友，脑是真清楚。她画的图，找的，帮了大忙。”

陆燃怔了一瞬，她的······小朋友吗?陆燃心里有莫名的觉，说不上来，又放不去，觉哪里怪怪的。

她从来不希望自己的事会给别人增添负担。更何况是沈清嘉这样的“冰雕”，她会觉得负担吗?

陆燃拧开瓶盖，仰了一大。冰凉的过咙，压那翻涌的绪。

“知了。”她说。

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后，沈清嘉才收拾好书包。

教室里已经空了。她走到窗边时，陆燃已经在那里了。不是靠在窗台上，而是坐在沈清嘉常坐的那张课桌的桌角，一条支着地，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陆燃转过。

夕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廓镀上一层茸茸的金边。

沈清嘉看不清她的表，只看到她被汗浸又了的发梢，还微微打着卷。

两人谁都没先开。

沈清嘉放书包，从里面拿一个透明的文件夹，轻轻推到陆清嘉面前。里面是几张打印纸，第一张就是那张手绘路线图的清晰复印版，旁边用红笔工整地标注了每一个监控位和预估时间。

陆燃没动。她看着那个文件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向沈清嘉。

“谢了。”她说。声音有哑。

沈清嘉摇摇。“是你自己跑得快。”

“不是这个。”陆燃从桌角来，站到沈清嘉面前。她比沈清嘉半个，靠得近了，沈清嘉能闻到她上淡淡的番石榴香和光晒过的气息。

“我是说……所有事。”

陆燃弯腰，注视着她的睛。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她的，沈清嘉没躲。

“你还欠我一次去玩。”沈清嘉温柔的对上陆燃的眉。

“说定了，等你月考成绩来，不什么样，我们都去。”

“那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早就想好了，我记得你说，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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