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换一个愿望吗？”

严锦书的一句话瞬间收拢她所有跑远的思绪，她垂眸看着两枚同样的戒指，不同的手指。

“不换。”她定定开。

那声几不可闻的轻笑被易清昭准捕捉，烙印在被她的脸颊。

“自己蜡烛还是我？”严锦书放开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直被冷落的糕。

包装被褪了里面六寸的黑白玫瑰，上面还缀着几朵更小巧的黑玫瑰，偏左的那朵玫瑰上停留着一只墨的蝴蝶，只有翅膀的最边缘是白。

“自己蜡烛会让愿望更容易实现吗？”

严锦书蜡烛的手一顿，看过去，对上她执拗的目光。

“说不准。”她把手里的蜡烛递给易清昭。

易清昭盯着手心里的“2”“3”，蜡烛时却调换了它俩的位置，摆成了“32”。

“怎么？你也三十了？”严锦书贴上她的腰，着笑开。

易清昭摇指着那“3”开：“严老师。”又指着旁边的“2”说：“我。”

“十一年一次。”

一次是“43”和“34”，次是“54”和“45”，“65”和“56”……每过十一年她们就会挨在一起。

“严老师生日时许的什么愿望？”

严锦书看着她认真的眉，眸暗了暗，忽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角，温声：“愿望说来就不灵了。”

易清昭幽幽瞥了她一，瓮声瓮气地陈述：“严老师一直问我的愿望。”

她没忍住弯了眉，在易清昭脖颈留一个个红痕，又用指腹蹭，她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承诺：

“我会帮你实现。”

房间刹那间漆黑一片，随即亮起两簇小火苗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严老师，你真的会帮我实现吗？”

“会。”

两枚戒指撞在一起，发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易清昭听着自己浅浅的呼。

一次、两次……七十七次。

“严老师，愿望给你许。”易清昭忽然埋她的肩窝闷声开，“你不要离开我。”

严锦书受着她脖颈急促的脉搏，手指往压了压，轻声开：

“你不许了？”

“我许了。”

第73章 再亲亿次

三十二岁的生日愿望？严锦书从来没有许过这东西，就像她说的，神不一定能实现愿望，但她可以。

神不存在，但她存在。

而现在……

严锦书低看着还埋在她怀里不愿起的易清昭，看来割舍这个愿望没她表现的那么轻松。

想到这，严锦书角微扬，指腹在她本就了的脖颈挲两，便轻拍她的脖颈，温声：“我许好了，你去。”

易清昭的脸在她肩窝左右蹭了蹭，抬起来时睛好似盛着那两簇小火苗。

“严老师，我可以再许一个愿望吗？”

严锦书看她里不停摆动的尾尖，虽是问句却已经蠢蠢动，那双爪不安分地在自己上动来动去。

太好猜了。

严锦书的视线在她抿起的上停留一瞬，缓缓凑过去受着她骤然停滞的呼，无声勾了勾，轻啄一。

“还有什么愿望？”

易清昭还没有从松香里缓过神来，她就已经拉开距离，松香却没有因此变得浅淡，易清昭盯着她那片早已在自己脖颈就蹭淡了的红定定开：

“再亲一次。”

被箍住，柔靠近又离开，反复几次后带着松香彻底撤走。

“蜡烛。”

易清昭盯着她的，颜似乎更浅了，她伸手抚了自己的，看向自己的指尖。

没有红。

“呼——”

小火苗摇晃几，灭了。

一瞬睛忽然被一只手覆住，即使被挡着易清昭也受到了白光，指一分开，灯光，而后完全离开。

随着她手的离开，易清昭听到了严锦书温柔的声音：“先吃糕？”

“好。”

严锦书取糕上的蜡烛，“3”和“2”被整整齐齐摆放在一旁的卫生纸上，刀刃斩断玫瑰，她随意开：“平时吃糕吗？”

“生日的时候吃过。”说完这句话，易清昭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打开和林语的对话框，上面仍旧是自己回复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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