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易清昭。”

“我是严锦书啊，易清昭，你要杀掉你的老师吗？”

“易清昭杀了我。”

“杀了我。”

“啊——！”易清昭崩溃地抱尖叫，却仍旧盖不住脑海里恶的低语。

“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易清昭，杀了我啊！”

“嗡嗡”贴着大的手机此刻震动起来，瞬间把她拉回现实，易清昭像捧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唯一的清明，指尖颤抖地打开手机，是严锦书打来的电话。

嗡嗡声还没有停止，固执地在她手心震动，易清昭涩的咙动一，卑微地跪在地上接通了电话。

那传来严锦书平静的呼声，易清昭意识放缓了自己的呼，哪怕心脏还在腔剧烈的动，但此刻的呼已经开始模仿严锦书的频率。

呼、；呼、……

在不知第多少个循环之后，电话那终于传来了严锦书的说话声，经过电话理，显得有细微的电，模糊了严锦书原本的声音。

那电就像刮在她耳一样。

——好疼。

“易清昭，明天见。”

——明天见。

泪霎时夺眶而，易清昭死死咬住才堪堪忍住到了嘴边的呜咽，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

“好。”

“严老师。”

“明天见。”

一句话被她分成三段说完，因为句太，哭腔就憋不住了。

“嗯。”

电话那传来让人心安的呼声，易清昭手忙脚地爬起来，冲卧室，给还有七十度电的手机上充电线。

易清昭整个人在地。

——不会挂断了……

——只要严锦书不挂。

易清昭小心翼翼把手机放在床，而自己也赶上了床，缓慢地把自己耳朵贴上手机，又猛地熄灭了屏幕，这才放心地把脸贴上手机，受着严锦书的呼。

“为什么？”

清晰的人声在严锦书平稳的呼间隙传来，易清昭却没理她，那人却不依不饶。

“我现在可以一直陪着你，无论梦境还是现实。”

“为什么？”

“你为什么离开我？”

“只有我不会离开你啊——！只有我——！”

咙被猛地扼住，易清昭瞪大睛发“嗬嗬”的气声，看着前人怨恨的目光，她死死扣住≈ot;严锦书≈ot;的手指试图掰开，却撼动不了分毫。

“易清昭，你离不开我的。”

前人的红开开合合，尾的那颗痣也在嘲笑她的无能。

——要死了。

“易清昭？”

久违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她的鼻腔，她大大呼着，听着电话那裹着电却难掩担忧的呼唤声。

——真好，她还活着。

——明天就可以见到严锦书了。

作者有话说：

什么时候开始≈ot;严锦书≈ot;就已经侵现实了？

第59章 笼的门只开一次

的白炽灯不知死活地照亮满地的狼藉。

严锦书端坐在狼藉中央，脚边是瓷碎裂的残躯，易清昭那一句句想离开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终于，连手机都被砸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剧烈的起伏还没平复，手边却已经没了可以发的东西。

严锦书随意踢开满地的残渣，一步步走向易清昭只住了两天的房间，床上是收拾整齐的床铺。

严锦书整个人陷柔的床垫里，毫不留地拉过被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将整个人都盖住。

她像瘾君一样疯狂被上残留的气味，腔因为缺氧快要裂开，严锦书猛地掀开被毫无形象地大息。

衣柜被人大力拉开，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被她一脑丢在床上，而她则埋那些单薄的衣里，在上面留一难以恢复的褶皱。

被主人心呵护的衣服此刻正经历着不可磨灭的酷刑——咸的，开裂的纽扣和再也抚不平的褶皱，都烙印在无力反抗的衣上。

严锦书埋在衣里的脸低低笑声，笑到呼变得困难，她优雅地支起，响了呼叫，声音早已平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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