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易清昭坐副驾。

车门被合上，密闭的空间里，没有严锦书的味。

……

副驾车门忽然被拉开，易清昭愣怔地看着车旁的严锦书。

“严——”

“易清昭。”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锦书打断，易清昭定定地看向一脸平静的严锦书。

“你喜老师这个工作吗？”

易清昭当老师是因为严锦书是老师，只要严锦书在，那她愿意继续当老师。

易清昭想好后刚想开，严锦书就好像有所察觉一般说：“如果我不当老师了，你还会当吗？”

易清昭脱而：“不会。”

易清昭看着笑意不达底的严锦书，忽然有些憋闷，她问：“严老师要辞职吗？”

严锦书伸手抚上易清昭的，而后缓慢地了，她温声开：“只是在想换个地方会不会更有意思。”

易清昭受着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大脑一时之间宕了机，只本能地询问：“去哪里？”

“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严锦书不等她回答，便收回手，自顾自继续，“只是想想，毕竟三十一年都在这里，偶尔换换空气也是好的。不是吗？”

骤然失去的重量和严锦书底的怆然，这些都像针一样刺向易清昭，她意识握住严锦书离开的手腕，急切开：“可以去。”

严锦书却只是笑笑，脸上的怆然没有被这抹笑冲淡一丝一毫，她反握住易清昭的手腕，俯，对上易清昭焦急的视线，她柔声安抚：

“老师知了，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在此之前，不要提起这件事，好吗？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严锦书见易清昭一脸凝重，生怕被抛弃，她拇指轻轻了易清昭的手腕，一字一句定无比：

“我不会离开你的，易清昭。”

易清昭对上她定的目光，才沙哑着应答：

“好。”

“我回去一趟。”严锦书低看了自己的手机，松开了握着易清昭的手，轻声，“你在车里乖乖等我。”

易清昭死死盯着严锦书脸上的表，看到的却只有温柔和专注。

——没有要抛她的意思。

她这才松开一直握着严锦书手腕的手，低声：

“好。”

车门再度合上，易清昭目光跟着那米白的影。

它越来越小。

最终在拐角彻底没了踪迹。

易清昭一直笔的肩膀突然松懈来，整个人无力地倚靠着车背，神经开始断断续续地刺痛起来。

易清昭用力抵住自己的太，试图缓解一疼痛，却毫无作用，反倒愈演愈烈。

她又回到了梦境中的黑暗，可这次无论她跑多远都没有松香现。

已经力竭，双开始发颤，连站立都不稳。

膝盖跪的刹那，没有预想的疼痛，没有声音，就像是跪在她柔的面上。

易清昭看向双，漆黑的地面开始有了颜，黑一褪去，了清澈的面，面中间有个芝麻大的黑。

易清昭趴，整张脸都贴上冰凉的面，那抹黑在里越来越大。

越来越清晰。

易清昭看到了一个满是荆棘的牢笼，而牢笼有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人影。

里面的“人”此时也朝她看过来。

——没有脸。

那个“人”的面空白一片，扭过整张无面的脸对上易清昭。

易清昭瞳孔骤然收缩，脊背发凉，想移开目光，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连闭都不到。

睁睁看着那张脸上的血开始扭曲，重组，似乎要脸来。

鼻。

嘴。

……

“易老师？”

淡淡的松香瞬间把她从冰冷的海面拉回到现实。

易清昭双呆滞地看着前的空气，直到旁人温的掌心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她才从那个虚空回过神，对上严锦书蹙的眉，一开才发现自己嗓异常涩：

“严老师。”

严锦书表凝重地打量着满脸虚汗、脸苍白的易清昭，声音都冷了几分：“怎么回事？”

易清昭受着手腕上传来源源不断的温，沙哑着嗓开：

“我……刚刚疼。”

话音刚落，额上就贴上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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