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昭松开的，心还在被那陌生萦绕，她低声开：“我不知这算什么梦。”

“害怕还不算噩梦？”

易清昭愣住了，缓慢眨眨，张开的嘴又合上。

严锦书见她这幅无辜又茫然的模样，指尖又不自觉敲打起方向盘。

——呵，哑。

“为什么害怕她？因为……”

正说着，严锦书毫无征兆地伸手扣住易清昭的脖颈，好整以暇地观察她的反应，“这样？”

只见易清昭一躲开的意思都没有，直愣愣地让她握住命门，面上却不显分毫。

如果不是手陡然加快的脉搏，也许严锦书真的会被她这幅安静的模样骗过去。

严锦书视线，落在她抓着膝盖的手上。

她轻笑声。

——的反应比这张脸更快。

——合格的木偶。

严锦书的指腹在易清昭脉搏压了压，易清昭急促的心顺着指尖传到她上，她的心脏也跟着猛烈地动起来。

手越来越用力。

……

“我不知。”

直到易清昭艰难地开说话，咙一震过她的手心，严锦书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严锦书收回手，虚握着放在侧。

“不知为什么害怕？”

“嗯。”

严锦书轻笑：“那你要是又梦到她怎么办？”

【“易清昭，别梦了。”】

【“因为我会成为你永远的梦魇。”】

【“只要你闭上，就只能看见我。”】

【“只要你睡着，我就一定会在这里等你。”】

【“易清昭，我就在这里。”】

【“易清昭，你永远离不开我。”】

前人冷漠到极致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重复，她意识扣住掌心，还没用力就被另只手包裹住，她听到和梦魇一模一样的声音：

“松手。”

“握住我。”

两声简短的命令，还没有经过大脑理，易清昭的手就已经开始执行，抓住现实的锚。

严锦书迎上可怜的目光，手上收了些，温声：“易老师，只是梦。”

“我知。”

易清昭的拇指在她虎挲，嗓音涩。

严锦书受着小猫用垫不住蹭起自己的手，眸晦涩难辨。

她安抚地拍了拍易清昭的手背，温柔开：“别怕，如果噩梦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易清昭挲的动作瞬间顿住，那双盛满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的神直直地朝着严锦书来。

“打……电话？”

“嗯。”

“那样太打扰你了。”

话是这么说，易清昭睛却盯着，不放过严锦书脸上的任何一个表，仿佛只要有一丝不愿，那条好不容易翘起的尾尖就会立刻垂。

严锦书压不住上扬的角，温柔的语气里染上诱哄的意味：

“易老师，要打电话。”停顿了很久，严锦书才继续，“如果了噩梦。”

“好。”

只见易清昭话音刚落，严锦书脸上就绽放笑容，后面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她只贪婪地描摹着严锦书。

很温。

很……

——真实。

和平时的笑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好像是最真实的严锦书。

易清昭只觉得自己好像离严锦书又近了一步。

——还想……再近一。

第50章 归于海面的浪

“我说过，我永远在这里。”

“等你——”

≈ot;严锦书≈ot;披着余晖信步而来，无比缓慢，无比从容。

她每走近一步，天就暗沉一分；她每靠近一米，易清昭脖颈满荆棘的藤蔓就收一毫。

荆棘刺穿肤，密密麻麻的破汩汩鲜红，易清昭全上只剩颅还是净的。

前人那张悠然自得的面孔在黑暗里是如此清晰，尾的小痣像针一样刺向易清昭的睛，而易清昭却动弹不得，连闭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到，只能被动承受。

“呵。”严锦书轻笑声。

≈ot;严锦书≈ot;温柔地伸手抚上易清昭的脸，五指陷她瘦削的脸颊，生生把她脸上为数不多的聚拢在一起。而严锦书另只手则抚上自己的左尾，在那颗小痣上来回轻抚。

“这张脸倒是多了个十年来都没有过的东西。”

一声轻笑，随之而来的是易清昭脸上猛然收的五指，迫易清昭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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