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狠狠剜了她一，专心啃冰激凌，文末又贼兮兮凑上去，还没等文末开，姜安安直接一把全吞了，冰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文末都于心不忍，脸跟着一起皱，“至于吗……”

姜安安角溢生理泪，痛苦地呜咽：“至……于……”

文末被她这幅狰狞的表逗笑，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趁姜安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麻溜地又是一。

“嗯——”文末捂着被痛击的腹，闷哼一声，彻底蔫了。

姜安安也不理她，低猛猛走，独留文末一个人拖着残废的躯跟在她后，发不满的抱怨：

“慢慢，我好疼。”

“安安——”

话还没说完，文末一撞在姜安安后，连带着姜安安都踉跄两步，撞得姜安安差把冰激凌蹭到易清昭上。

文末刚想开发作，一抬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易清昭，把那抱怨生生咽了去，不不愿地打招呼。

“老师好。”

姜安安面不改地用力肘击扒在她后背的文末，然后，脆生生朝易清昭打招呼：“易老师。”

易清昭轻轻，脚步不停。

终于把文末肘开的姜安安小跑几步，跟在易清昭旁边，边啃剩的冰激凌边闲聊：“易老师，你知运动会啥时候开始吗？”

“不知。”

姜安安苦着张小脸，连被文末重新搂住肩膀都没再挣扎，整个人蔫了吧唧：“怎么还不开运动会啊？三中那边上周就开了。”

易清昭扫了旁两个挨在一起的人，她默默收回目光，被抿成一条，指腹意识抵在掌心里，默不作声。

“易老师。”

叶芝芝刚从那边拐过弯，正巧碰上易清昭。

“叶老师。”

“老师好。”

“老师好。”

叶芝芝见姜安安一脸苦大仇的模样，打趣：“姜安安，作业写了没？待会儿收上来，我第一个批你的。”

姜安安不动声地用力掐住旁边幸灾乐祸的文末，苦笑开：“写了。”

文末满脸痛苦，不停拍打姜安安的手，示意她松开，姜安安又狠狠拧了一把，才惺惺收手。

姜安安一抬就对上易清昭的视线，尴尬笑笑，扯着文末往一边拐弯。

“文末，你找死是不是！”

“姜安安，你讲不讲理！我都快被你掐死了。”

“这不还没……”

她们两人的打闹声越来越小，易清昭慢慢收回目光，盯着脚的路。

“这俩人关系好。”

易清昭闻言脚步一顿，又很快接上，“嗯。”

叶芝芝在易清昭简短的回应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最后也熄了火，二人沉默地回到办公室。

易清昭刚门，意识就看向严锦书的位置。

空的。

易清昭垂在侧的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不去？”

易清昭猛地回，猝不及防撞她尾的小痣，好似被尾尖一扫过，泛起一阵连绵的。

脚步一时之间没能抬起，直到严锦书的手在她前晃过，易清昭才回过神来。

“去。”

易清昭的步伐很慢，却始终没在旁等来她，但她的存在却无时无刻不在侵扰易清昭。

绿萝似乎又了一。

两天，也会大。

冰凉的笔杆握在手里，凉意从虎、指间蔓延，于是每一次笔都变得无比僵，迟钝。

姜安安和文末打闹的声音在耳边回。

笔尖戳破纸张。

指腹又开始蹭起掌心，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不的指甲刮过手心的，带起的钝痛一接一。

姜安安的话飘在前。

易清昭停动作，掌心火辣辣的疼，她看向旁，“严老师。”

严锦书放手里的笔，有些意外地看着易清昭。

“怎么了？”

手掌好像泡了里，又又疼。

易清昭蜷起手指，有些凉意的手指缩在那块已经麻木的地方，语气生：

“运动会在什么时候？”

严锦书轻笑，好整以暇地打量她：“易老师原来这么期待运动会。”

易清昭视线飘忽，最终定格在自己的手上。

她低声嗯了句。

“呵。”

轻笑声抚遍全，才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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