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脸正埋在抱着的双膝里，面前还摆着一盘红透了的草莓。

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她缓缓从膝盖里抬起望向易清昭平淡的眉。

她扯着嘴角，试探地轻声询问：≈ot;昭昭，你打完电话了？≈ot;

易清昭眨了眨涩的睛，嗯了声。

林语把半张脸又埋膝盖，说话都有些闷：≈ot;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吗？≈ot;

易清昭的视线落在闭的防盗门上，回忆着严锦书那天的模样。

那时太了。

她看不清，也记不住。

——她只记得……

肩膀又被柔的手掌稳稳抓住。

——严锦书掌心的。

她低低应了一句。

林语顺着她的视线，一同看向闭的大门。脸上牵的笑意已经维持不住，她抠住自己的脚，用着她自以为平静的声音开：≈ot;那个严老师？≈ot;

易清昭依旧沉浸在严锦书的怀抱里，闻言依旧只是淡淡嗯了声。

林语见她这幅失魂的样，彻底绷不住自己的表。

她冲到易清昭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压抑着腔里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ot;所以，你们俩，现在是朋友？≈ot;

易清昭被挡住的视线落在林语上，看着她咬着，剧烈起伏。脑开始理起她刚刚的那句话。

——朋友？

她们没有说过≈ot;你我朋友吧≈ot;这话，也没有彼此承认过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只是心照不宣的一起吃饭。

易清昭想起学生时期，朋友似乎都会坐在一起吃饭，课还会一起上厕所，一起聊天。

——她和严锦书也有聊天。

——严锦书会送她回家。

易清昭脑海里又浮现被退回的转账。

——会请她吃饭。

——她们应该算是朋友。

易清昭心不在焉地回答林语：≈ot;我们……是朋友。≈ot;

她应该开心。

哪怕这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宣布严锦书是她的朋友。

可，挂断的电话和耳边突然消失的呼声，她又有说不上来的酸楚。

——靠近她，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