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凤骂了她不敢骂的话，喜凤替她撕碎了那个名为“父女分”的遮羞布。

田耗还在骂喜凤，可小草却在喜凤那疯狂且自私的叫嚣中，获得了一心灵代理式宣。

午后的槐树林里，蝉鸣渐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不安的死寂。

小浩背着那只比他个还大的背篓，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走。

他要去给家里那两小猪砍鲜的草。

这里的芦苇生得极密，一人多，风一便发“沙沙”的细碎响声，像是有无数人在暗窥视。

小浩拨开茂密的叶片，本想寻找那几株的猪草，却在河滩旁那棵横斜的歪脖柳树后，看见了让他幼小心灵剧震的一幕。

他看见了喜凤。

那个平日里在家里永远昂着、像只开屏孔雀似的二婶，此刻正绵绵地陷在村里混混二的怀里。

喜凤脸上的妆早已在挣扎与沉沦中掉，那抹红红在脸上抹开了一片，像极了刚过血的妖魅。

“二……回发了财，可不能忘了我……”喜凤的声音滴滴的，带着一野猫发般的粘稠。

“啪嗒”一声。

小浩手里的小镰刀不小心磕在了背篓的木架上。

“谁！”

喜凤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弹着从二怀里挣脱来。

她的衣服纽扣开了三颗，一大片因为兴奋和惊恐而泛着不正常红的肤。

在看清那是小浩的一瞬间，喜凤底闪过的一抹杀气让孩打了个寒战。

但很快，她换上了一副僵且讨好的面孔，一边手忙脚地扣着纽扣，一边踉跄着走过去。

“小浩……是你啊，吓死二婶了。”喜凤蹲，从兜里掏一块化了一半的大白兔糖，死死地小浩握的拳里。

她的手指冰凉如蛇，腻腻的汗蹭在小浩手背上。

“小浩乖，二婶刚才在跟二叔商量给你买新衣服的事呢……今天在这儿瞧见的，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你妈，更不能跟你说。你要是说了，就会被警察抓走了，听见没？”

她盯着孩的睛，那神里透着一破罐破摔的决绝。

小浩吓坏了，着那块甜得发腻的糖，拼命，转逃也似地穿过了芦苇。

回到李家小院时，斜已经沉了一半。

田小草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借着最后一光亮补着小浩那条磨破了底的。

光影在她纤弱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安静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小浩溜屋，坐在小草脚边，像是寻求某庇护一般，把埋母亲的怀里。

“妈……”孩的声音细若蚊蝇。

小草停了手中的针线，轻柔地摸着儿的后脑勺，“怎么了？砍草累着了？”

小浩张开手掌，那块粘满了草屑的糖果已经变了形，“二婶……二婶在河边跟二叔亲嘴。二婶还说，我要是告诉别人，警察就把我抓走。”

那一瞬间，小草手中的针尖，狠狠地扎了她的指肚。

鲜红的血珠迅速冒了来，在糙的土布上开一朵诡异的梅。

小草的呼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猛地抬起，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缩。

她知喜凤虚荣，知她想过好日想疯了，可她从未想过，喜凤竟然会贱到去攀附二。

二是什么人？那是村里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渣滓，她怎么会这样作践自己？！

一名为愤怒的烈焰，顺着小草那向来隐忍的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她既不齿这自我践踏，更有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受损。

她曾经偷偷仰望过的、那个虽然自私且傲的喜凤，竟然把自己丢了最肮脏的粪坑里。

“小浩，”小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压抑到极致的震颤，“这话……除了妈，谁也不能说，烂在肚里，听见没？”

她放衣，站起，走到窗边。

在窗台外的影里，她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呼声。

喜凤正躲在窗底。

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

喜凤死死扣着泥砖，指甲里全是泥血。她以为小草会立刻叫嚷开，会像以前她羞辱小草那样，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她撕碎。

她甚至在腰间别了一把剪刀，如果小草真的冲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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