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刺激着我的手越收越，可杜呈央依旧面不改。

我又问：“那你对我好，对我百般纵容，是因为我是天火？”

杜呈央抬手勾了勾我垂的一缕发，坦言：“是。”

我有些不敢继续往问，我怕那个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但心又有一个声音战胜了这恐惧，告诉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所以最后我还是问了来：“那你我，也是……”

“不是，不是因为天火。”在我话还未说完的时候，杜呈央就抢先一步回答，言语急迫，她指间的发丝垂落，落在了她耳畔，没了她发间，她直直的望我的睛，一字一句地告诉我。

“因为你是徐佩清，所以我你。”

我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掉，砸在我的手上，砸在杜呈央的心。

我想起容秦走火被我一剑刺穿心脏的那天，余烬里只有我和杜呈央。

“在问宗那天，你说你最恨我。”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师，你恨我吗？”

杜呈央眨了眨，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难得愣了神，攥着我手腕的手也意识的收，过了很久她才开。

“恨。”

我一时没了话语，抓着她衣领的双手松开，给了杜呈央息的空间，我把脸埋了她心，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杜呈央轻轻叹了气，继续说：“我怨你不肯留来，怨你一意孤行要去赴死，怨你什么都不愿意同我商议，我恨这天地生你，却又容不你。”

“不过到来我其实最恨自己。”她自嘲的轻笑了一，“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的手轻轻着我的，又说：“但是徐佩清，我唯独不恨你，我可以恨一切，恨一切让我们分开的缘由，可只有一，你一定要记住。”

我抬起，此刻视线里只有杜呈央认真的脸，耳边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声。

还有杜呈央最后说的那句。

“我你。”

第30章 第二十一天（1）

1

七风树邀请的几个同门第二日就赶到了崇北镇。

兰映从望月酒楼带来了酒，熟悉的酒香让我有些恍惚。

双竹凑到杜呈央旁边说她的练成刃现在小有所成，闻言杜呈央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我暗暗给她使让她不要拆穿我。

杜呈央便笑笑没说话。

七风树还是来了，双竹带了一支七风树的树枝，我就知这家伙贼心不死，也不知七风树是怎么说服它的。

“你们两个好歹是我看着大的。”七风树大言不惭的说，“你们两个成亲，总要来个辈瞧着吧。”

我心说认亲这程还没走呢，你就摆上架了。

七风树似乎是看了我的想法，“咳咳”两声，竟然幻化了个人形来。

竹绿的衣衫，尘的面容，略显英气的眉，手上还拿这一把笛，碧绿的，看起来像玉石雕刻而成。

这笛有名字，名唤竹成玉，正是曾经的问宗宗主七风的本命法。

传闻中七风的本命法与旁人的法不同，并非炼师炼来的死，而是她自己一分行凝的法，所以七风陨落之后，她的法竹成玉也不见了踪影。

在场的几个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变化，毕竟七风树在她们里，始终是一棵不能化形的……“吉祥树”。

七风树凑过来，语气依旧笑嘻嘻的，有些不着调：“怎么样，之前某人可是说过，我化形了就考虑认亲的事。”

我冷笑一声，抬手装作揽着她肩膀的样趁机扬手拍过去，果然拍到一片虚空。

我忍不住嘲笑她：“这就是你说的化形？”

“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被拆穿的七风树撇撇嘴，把玩着手上的竹成玉，“没意思。”

声音在我耳边绕了三圈，只叹没意思啊没意思。

“从悦老的手笔？”我问七风，其实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了然，“她的障法不错。”

我心说总不能是杜呈央，她的障法大概率也是和从悦学的。

“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七风笑嘻嘻的把胳膊搭在我肩上，其实一觉都没有，也就声音有实，“怎么样，不失望吧。”

又不是没见过，我心想，传承里不仅她的脸我见到了，连我那未曾谋面的“师娘”裴观玉我都见到了。

想到这，我觉得我师父应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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