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直觉没错，盈宣确实知天邪的事。

那天在这些村庄里受不到天邪的气息，是因为容秦的分在海里，确切地说，就在鲛人族的地盘里，也许和鲛人族之间有几些关系。

“我又不聪明。”我说，“当傻自然也无所谓。”

“明天是东珠节，我会回去。”盈宣说，“希望仙说到到。”

“一言为定。”我承诺，然后盈宣就不理我了。

听得来盈老板的生意涉猎之广，谈话间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让人听不懂的言语。

以前没发现，鲛人族还有生意的天赋。

2

“你怎么猜到的。”七风树问我，“还有这个盈宣，她怎么会知天邪的事？”

我说：“你记不记得那天在望月酒楼，那些生意的鲛人。”

“有印象。”七风树仍旧不解，“我记得那天听声音也不熟悉啊，再说了，人家生意，和天邪能有什么关系。”

我说七风树想的还是天真。

“鲛人族这么多年不上岸和人类来往，怎么会在最近的几十年里突然起了人类生意，还声势浩大的把经营到了域外，你难不觉得奇怪吗？”

“可能她们发现里的生活没意思呗。”七风树满不在乎的说，“我呆久了还想去看看呢。”

我心想这样确实也有理。

“也有可能。”我说，“但是你不觉得这个时间太巧了吗，怎么刚好容秦的分落在了东明海，这群避世不的的鲛人就在这段时间突然集动，开始和人类还有修士来往，我可不觉得我和杜呈央方方面解决一个鲛人闹市能有这么大的影响。”

虽然这里的人可能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说，东珠节也是这几十年间突然现的。”七风树也反应过来了，“你是怀疑这件事，甚至这个所谓的东珠节其实都和容秦有关。”

我几乎是笃定的对七风树说：“不是怀疑，确切地说，这件事一定和容秦脱不了关系。”

不等七风树再说些什么，我又问了一句：“再说了，你难没察觉到盈宣她们这么努力和域外生意，是在为迁居准备吗？”

“还有杜呈央，为什么总是来找盈宣，她和盈宣的关系可算不上很好。”

我说：“最大的可能是天邪藏在鲛人族的地盘，鲛人这有灵的族群对邪气的知最锐，她们大概率是受到东明海有邪气现，又找不到来源，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上到岸上，因为原本的地方有一天可能会不再适合她们居住，这个时候迁居才是一绝后患的手段。”

“可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七风树虽然这么说，但对我的推测也信了七八分，“如果天邪真的在海里，这海这么大，海里又不像陆地这样，你怎么找。”

“那就看盈宣到时候愿不愿意带我们去鲛人族的地盘了。”我说，“我还没去过鲛人族的地界呢。”

天邪多数不会选择没有生气的地方，鲛人族生活的地方肯定是块宝地，我要是容秦，我也选这里。

我忍不住说：“鸠占鹊巢，这不就是容秦最喜的事。”

盈宣的态度很奇怪，我觉得她也许知些许，甚至会比我猜测的还要多一。

“那也要等到明天东珠节到了再说。”七风树说，“今天怎么办，先回去？”

从这赶回宗门倒也快，但是我没有回去的打算，便对七风树说：“来都来了，就先在这村里问一问，说不定能问来什么。”

3

我借住到了一个叫阿丽珠的少女家里。

阿丽珠一家世代都住在东鲛村，有关近些年的事自然知不少。

最重要的是，我上次来，也是被她母亲拉着，嘴里一直说着要谢我。

起初我还想，那件事都过了百年，怎么着记得我们样貌的人也不该是这样年轻，然后我才知，杜呈央后来也经常来这，顺手除过不少地邪，自然也就救了不少人。

阿丽珠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阿丽珠说她当时在后山的林被杜呈央救过，所以她们一家对杜呈央并不陌生。

今天阿丽珠见我在村里逛，就来找我。

她问我是不是伪装成杜呈央的修士，还说可以帮我的忙。

我忍不住好奇：“你是怎么猜到我不是杜呈央的。”

阿丽珠笑着说：“是上次仙来的时候，阿盈告诉我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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