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嫣第一次在凌晨走实验室。

公寓里一片漆黑。听到她门的动静，二楼亮起一盏黄的小灯。

尼莉莎着睛，从楼梯上走来。“你怎么来了？”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灯光，即使睡意朦胧，人鱼依然丽得不可思议。

明媚的，柔和的，从大海诞生的奇迹。

龙嫣不想解释，只是迎过去，试图从女人的间寻找些许藉，用那些柔的碰填满她的心，抚平所有愠怒和怨恨。

……比起那栋鬼气森森的宅，这里才更像她的家。

人鱼什么也没有再问，只是温柔地接纳她的吻，由着她的尖驱而，急迫又重地索求。

被龙嫣抱到餐桌上的时候，人鱼勾着她的，呼也像她一样躁动，却偏要笑着逗她。

“……原来，是来找我吃宵夜的。”

龙嫣低亲吻人鱼修的脖颈，当回答。

她确实饥辘辘。

“你吃过人鱼吗？”尼莉莎挲着龙嫣的短发，在她的吻息，声音愈发甜。“要不要我教你，该从哪里开始？”

原本烧灼在心的怒火，被某同样炙，却更加缱绻的取代。

龙嫣咬住女人的耳垂，语气暧昧而嘶哑。

“……那你教教我吧。”

第67章

关于私奔的决定。

要如何品尝一条人鱼呢。

首先, 把人鱼放在平餐桌上，整理好她的发，避免温存中压到她的发, 把她疼。

接着, 用轻重适中的力度，她的，让肌更加放松。

然后，缓慢地, 小心地亲吻她。

亲吻她轻轻推向自己的手指，亲吻每一个纤细骨节。

亲吻她的锁骨，颌和脸颊。

再然后。

用掌心托住风一样柔的腰肢，亲吻那双得滴的嘴, 用尖包裹住甜的，一遍一遍研磨, 一遍一遍。

女人的呼像汐起伏, 有时温和，有时汹涌。

餐厅的吊灯洒一汪光, 在她们的肤上淌。

亲吻是破坏和重塑过程。

越是颤抖, 越要彼此相拥。

越是漂, 越要十指扣。

人鱼被龙嫣抱到沙发上，顺势蜷在她怀里, 像一只温顺又黏人的猫咪。

“……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住在一起。”

龙嫣一边抚摸女人的肩膀，一边小声倾诉。

也许是因为和人鱼接了太多的吻, 龙嫣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远比平时更加黏腻。

“你想来的话, 每天都可以来的。”尼莉莎安她。

可惜，并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

龙嫣的视线往一, 落在尼莉莎的小上。人鱼的双修洁白，温如玉，脚镣却是黑乎乎的一团，丑陋又碍。

她伸手去挲脚镣的绑带，比她想象中更宽，更厚……被这样的刑束缚着，尼莉莎一定每一天，每一秒，都忍受着不适。

……可即便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和屈辱，人鱼依然没有跨那扇敞开的窗。

龙嫣忽然意识到，她对尼莉莎所的，难不是和龙静芸一模一样的事吗。

她逃家门的那一刻有多痛苦，她也正把更多更残酷的痛苦，施加在尼莉莎上。

……一个人，更不应该让沦为束缚。

可是她要怎么，才能让尼莉莎回到大海呢。

等郭心茗完所有实验，研发伟大的药，那会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尼莉莎还要带着笨重的脚镣，日复一日地泪，被囚禁在这仄的监狱中……

被囚禁在她仄的中。

一如龙静芸仄的，暗无天日地囚禁着她。

“要和我一起睡觉吗？”尼莉莎当然不知龙嫣的心事，以为她困了，关切地问。

龙嫣心不在焉地。“嗯。”

这本该是甜的一夜。

龙嫣趴在尼莉莎前，人鱼的怀抱柔得离奇……像填满云朵的枕，弥漫着清冷的，甜丝丝的香气。

但龙嫣睡得并不安稳。

她久违地梦到了龙太婆。

老太婆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白发苍苍，神矍铄，第一次坐上龙嫣的911，却急着要去菜市场买菜。

好在路上的行人实在太多，保时捷也好，老乐也好，都只能慢慢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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