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嫣好久没有哭成这样了。

泪几乎要在女人，汇聚成一条晶莹剔透的河。

“人人都觉得，我应该是最幸福，最没有烦恼的人……但我为什么，还是这么痛苦呢。为什么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活得这么痛苦呢？”龙嫣发没有答案的诘问。

她痛苦，龙静芸难就不痛苦吗，可她们依然要在痛苦中彼此折磨。

“嘘，嘘，没事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女人抱龙嫣颤抖的肩膀，安抚着她，像安抚那个泣不成声的小孩儿。

这些话，龙嫣从未说给任何人听。人们会说她脆弱，说她矫，说她无病。

但人鱼……人鱼是海，足够辽阔的海，可以吞噬她所有暗的，冷的，见不得光的绪，然后送她重返陆地。

这场雨一直去，她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躲在这里。

躲在女人甜的，柔的怀抱里，逃离那些无穷无尽的报表，会议，pk/pd数据。

如果世界必须迎接末日的话，她希望就是此时此刻。

……可是，她又希望，她可以和人鱼一起活去。去看更多的降雨和黎明，去伤终于结成珍珠的那一天。

她的囚笼里，好像忽然有了一束光明。

龙嫣醒来的时候，依然窝在人鱼怀里。

雨大概已经停了很久了。太透过宽阔的窗，晒人鱼浅紫的睛。

人鱼微笑着望向她。“要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刚从女人怀中睡醒的人，能有多少理智呢。

龙嫣撑起，在女人的侧脸上，印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雪落在海面上那么轻。

但足够她浑的血都被烧沸。这里的空调效果实在堪忧。

龙嫣转穿好衣服，抓起自己的手机。

“我们该回去了。”

一路上，龙嫣都没敢再看尼莉莎的脸。

雨后的碧空纤尘不染，粉的朝霞染红半个天际。

尼莉莎偏要逗她。“害羞了？”

龙嫣压着嘴角。“没有。”

“你绝对害羞了。”

“没有。”

音响里冒《帕斯耶舞曲》的快旋律，像在模仿谁小鹿撞的心。

不龙嫣所料，郭心茗上午打完卡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总裁办公室来念经。

“龙总，我知你是老板，这些话我来说不合适，你想什么，我都不了你，但是，我必须要说——”

“等一，郭博士。”

龙嫣打断她，从屉里掏一副耳，自己的耳朵，然后再朝郭心茗。

“请继续。”

气得郭心茗在办公室里即兴rap了半个小时，还好龙嫣一个字都没听到。

被龙静芸了五次之后，龙嫣还是去跟付忍寒吃饭了。

无视她的反对，龙静芸依旧订了那家oakase日料店。

付忍寒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小时候向极了，成天捧着像字典一样厚的文学名著，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而现在发染了七八颜，耳环比镜还大，非常符合龙嫣对国艺术学院毕业生的刻板印象。

“这家店的主厨以前在东京开店的时候，我妈就特别吃，一听说你回国了，就着我带你来尝尝。”

厨师还在准备寿司的米饭，龙嫣只能着寒暄。

付忍寒倒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龙嫣，龙阿姨都跟我妈说好了，我们结婚吧！”

第64章

和人鱼看恐怖片。

“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龙嫣听得莫名其妙。

付忍寒捧起服务员刚端到桌上的瓷碟, 盛着一小柠檬白甘鲷。“边吃边说啊！龙阿姨推荐的店，我可得好好尝尝。”

绍兴酒渍牡丹虾，鱼肝, 稻草熏鲣鱼, 炭烤河豚白。

厨师一接一地上菜，龙嫣味同嚼蜡。

“这家菜真是绝了！等我再吃两……”

付忍寒陶醉在之中，终于不不慢地开始解释。

“龙阿姨应该也一直你结婚吧？我妈也得厉害，反正我们俩家关系好, 生意上也有往来，凑合一不是好的。”

“可是我们两个，一基础都没有啊？”龙嫣完全无法理解。

付忍寒吃完一贯金目鲷寿司，慢悠悠地叹气。

“你还不知吗, 要找个有基础，还适合结婚的对象, 到底有多难。我从本科到现在, 谈了七个女朋友，我妈一个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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