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蘅整个人都被她抱住，所以能够很清晰地受到宁玉正在微微颤抖，哪怕是很轻微的颤抖。她本想抬手拍拍宁玉的脊背，可双臂偏偏被她抱着，只能地问：“宁玉，你是哭了吗？”

“没有。”宁玉将脸埋在她的颈间，眶绯红，声线中掺杂着连她自己都难以发觉的颤抖。

谭以蘅低抿思索了一会儿，她知自己刚才看见宁玉越过人群，向自己奔来的那一刻，心中是藏着的是怎样的绪。有惊讶，有埋怨，有喜悦，堪称百集，可唯独少了怨恨。或许她仍旧着宁玉，而在这微微颤抖的躯藏着的那颗真心，谭以蘅依旧受得到。

半晌，她带着些许释怀的心说：“算了，我不怨你了。”

听及此，宁玉忽地舒了气，连带着嘴角也不自禁地向上弯了弯，她向后微微退了一步，两手轻柔地握住谭以蘅纤细的手腕，弯着腰与她平视，用一非常恳切的语气询问：“那我们回家好不好？以以。”

“我想回我自己家去。”她不卑不亢地提自己的意见。

宁玉对她百依百顺，“好，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她沉默着了，这是默许的意思。

兴许是宁若琳的说教奏效了，宁玉在来的路上一直在心里面反思自己这几年的事，虽说有些事是对谭以蘅而言有利的，但是她没有和谭以蘅商量过，而是自己独断专行，认为应该这么所以才这么，但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喜不喜。

确实，她并没有拥有人的三个基本要素。

但是没关系，时间还，她可以慢慢学，慢慢改。

只要谭以蘅愿意待在自己边，愿意接纳她。

去往南山城的路途上，车安静异常，两个人都没有主动声，一个是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该说什么，一个则是在回忆往昔，思考着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否正确。

良久，轿车平稳行驶在跨江大桥上面，车安静的气氛总算是宣布落幕。

谭以蘅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混着鼻音，“你为什么要偷偷去敦看我？还每个月给我了那么多钱。”

宁玉终于不再打算说违心的假话了，破天荒地向旁的人坦白自己的用意，心里面竟然觉得有羞耻，甚是艰难地从嘴里吐这些字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生活在异国他乡，后来发现你经常去餐馆打工，猜想你可能是没什么钱了，所以就借用容月的名义给你了钱，就希望你过得轻松幸福一。”

“为什么不说？你要是了嘴，说不定我们现在连孩都上幼儿园了。”

“是我的错，对不起。”宁玉的态度非常诚恳，甚至有低声气的觉，她腾右手，轻轻地牵着谭以蘅的手，仿若牵着一缕随时可能溜走的风一般，不忍加重力气，又不愿放开手，“谢谢你愿意回来，以后我不会再涉你的私人生活了，也不会随便吃醋，如果你不信任的话，我们可以订立合同的。”

谭以蘅浅笑着摇摇，轻轻地回握她那只冰冷的手，指尖无规律地拍拍宁玉的手背，如此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安心不少，陌生而又熟悉的归属再度油然而生。

“不用订立合同，我们是伴侣，我信任你。”

宾利四平八稳地停在了南山城贰号别墅门，车充斥着温的空气，玻璃挡板上的雨刮正在持不懈地工作着，远灯照亮了前方的路和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别墅。

路面上满是白的积雪，就连车上也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雪，不远有别墅区工作人员在行铲雪工作，谭以蘅解开安全带，正要打开门去，却被宁玉一瞬间拉了回来。

她一雾地盯着宁玉，无声地等待着对方开。

“我可不可以吻你？”

没有行亲密接，宁玉始终觉得此时此刻只是一场随时都将消散的幻梦，可是她不敢像从前那般毫无顾忌地吻上去。因为她害怕谭以蘅会不喜，她不能再任何让谭以蘅反的事，所以才这般踌躇地征询。

谭以蘅看着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眸中忽然多了一分异样的绪，但很快她便朗然一笑，两手捧着宁玉依旧苍白的脸，虔诚地吻了上去。

“宁玉，我们只是吵架而已，吵架在当中是很正常的小事，但你不要因为这次吵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好吗？”

“好。”宁玉想着外面路上的雪实在是太厚了，而且谭以蘅脚上穿的也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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