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渠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手拍拍全是烟灰的，目光中满是警惕，“你们是谁？”

谭以蘅对自己的真实份守如瓶，着一不太本地化的方言说：“我们俩是受宁总的委托来找你问话的。”

“什什么宁总？”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不过看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那个叫什么宁总的肯定来路非常。

容月用手猛地推了一他的肩膀，两手袖被起，恶狠狠地威胁他，浑然一副混迹多年□□的架势，“我跟你说，你今天落在咱俩手里，就别想跟我们装蒜！你给我听好了，宁总，也就是宁玉，这可是在北宿能够一手遮天的大人！可不是你这人能够随随便便得罪得起的，你要是对我们接来问的问题闭不谈，或者敢撒一谎的话，小心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狐假虎威这一算是被容月玩明白了。

而王渠这恃凌弱的人也果然吃这一，不过眸中仍旧带着警惕，半信半疑：“可可可是我怎么能够确定你们究竟是不是那个宁总的人呢？万一你们是骗我的呢？”

谭以蘅就知像他这样明的人是不会这么容易被三两句话就给骗到的，她从包里掏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这笔钱还是从宁玉给的那张银行卡中支的，她将支票递到王渠面前。

“接着，看看。”

王渠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扫到那大数额的时候睛霎时一亮，这天底能有如此实力的简直屈指可数，因此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们就是那个宁总的人。

他赶忙将这张宝贵的支票揣兜里，脸上尽是奉承谄媚的笑容，横遍布，牙齿泛黄，一副低三四的模样，“行行行，你们随便问，我保证回答！”

“我问你，当时是谁让你去理玛莎拉的？”

时间已然过去一年，王渠的记忆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他皱着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来，“那人没说姓名，我就记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然后穿着特别昂贵，还特讲究，一看就知是有钱人。”

谭以蘅开手机相册，找一张三年前拍的全家福，指着上面衣冠楚楚的“谭乔”，问：“是她吗？”

王渠凑到手机屏幕面前，眯着睛仔细辨认了几秒，然后激动地用手指指着屏幕上的谭乔，“对！是她，就是她！”

她将手机收好，边平静地询问：“她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又给了你什么好？”

王渠无辜地摊摊手，“她就是让我把这辆玛莎拉直接销毁，其他什么都不要，并且要对此守如瓶，然后给了我五百万封费。那可是五百万诶，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犯法的大事儿，我就喜喜帮她办咯。”

“那你在销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渠轻啧一声，右手摸索着带着胡茬的，关于那一辆车的每一细节其实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可是他唯独对某一记得相当清楚。

“说起这个嘛因为那辆是玛莎拉才新不久的grancabrio，落地价可好几百万，我当时就想着偷几个零件拿去卖，于是在检查零件的时候，我发现刹车有问题，可以说是几乎失去了刹车的功能，而且我也怕那人之后会追究，所以最后还是没敢拆零件拿去卖。”

谭以蘅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神态，可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刹车有问题？那你能看得来是因为零件老化而坏掉的，还是故意被破坏的？”

“玛莎拉能那些还是比较好的，零件老化应该不太可能，估计是有人改造了。”

听到这个结论之后，谭以蘅忽然觉脚虚浮，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之前曾怀疑过谭乔可能就是幕后凶手，但是真当要确定的时候，她倏地产生了不敢相信的念。

即便谭乔是收养的，但是好歹和谭韫一起了四十多年的妹，要说没有半也不太可能，难真的是为了所谓的权力才这样的吗？权力这东西就真的这么有引力吗？

谭以蘅不敢思，也不愿思。

问完所有问题之后，容月才小心翼翼扶着神智昏沉的谭以蘅去。

容月去小卖给她买了一瓶冰，“看来，谭乔应该就是害死谭阿姨的人了。”

“但这还不够，我们现在只知将玛莎拉送去销毁的人是谭乔，如果单凭这一去质问谭乔，她定然会狡辩自己是被别人胁迫这件事的人，改造刹车的另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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