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蘅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都还跟秦雅不清不楚的，我怎么就不能念着我的女朋友？况且你对我隐瞒，监视，我这样和一个罪犯有什么差别？至少她对我很好。”

宁玉将完的纸巾扔垃圾篓里面，随后便翻上床，将想要往旁边躲的谭以蘅行扯了过来，然后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面。

“宁玉！你又发什么疯病？我不就是没回复你的消息而已，你何至于这样？”

谭以蘅被她暴躁的动作得眶里都泛了生理泪，她挣扎着从床上无力地了来，忙不叠从柔和的山羊绒地毯上爬起来，一味地往门走去，没有回答宁玉的问题。

随着双逐渐变得迷离，肢偶尔传来阵发的搐，谭以蘅不得不双手环绕在宁玉的脖上面，用以倚靠。

谭以蘅使了推翻五指山的力气都没有办法从宁玉的怀里挣脱，她浑像是被空了力气一般，虚弱又无力地躺在宁玉上。

“宁玉，我求你了，行了，好不好？”

如今看见她哭得梨带雨地站在自己面前，宁玉仿佛遭受着剜心之痛，因为她知谭以蘅哭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许诚青。

宁玉不知自己今天究竟哪里对她翻脸不认人了，不过谭以蘅总是对她偏见颇，也对她心存怨恨，所以并没有思。

事到如今，谭以蘅也承认，自己心中或许还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属于宁玉的，也许那份还没有完全消失殆尽，但是她此时此刻也分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还是所谓的因为没有得到而化成的执着。

可是宁玉就像是一疯狼似地吞噬着谭以蘅，床上的衣服和被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面，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谭以蘅的脸颊，一边问：“为什么不能？难你还想要为你那个远在英国的女朋友守如玉吗？不是才认识一年吗？有这么？”

“怎么？不行吗？你都能过问我的私事，我怎么就问不得你的？”

谭以蘅盯着自己上那些咬痕和吻痕，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这些痕迹相当恶心，她知宁玉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用来发的玩。

宁玉即刻踩着拖鞋床，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生拉拽到自己的怀里来，谭以蘅的后脑勺被她用掌心贴着，被迫和她接吻，带着咸味的泪划过面颊，落在角，她尝到了那滴泪。

一听见这犹如地狱般传来的恶声音，谭以蘅吓得急忙将ipad关上，然后掖好被，“你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你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小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谭以蘅总是躲着她，害怕她，更无法接受谭以蘅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个人，宁玉不理解，短短一年光哪能培养如此厚的？更无法接受自己却从未没有在谭以蘅上获得过一丝半意的事实。

宁玉懒洋洋地靠在床，伸手了一张纸巾来拭手指上的透明状，谭以蘅睡在另外一边，像是被丢弃了一般，她休息了一会儿后就起去浴室冲洗。

“你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难你自己心里面还不够清楚吗？你要是但凡有良心，当初你就不会在睡醒之后说那样伤人的一番话，我和你之间也不用走到如今这不清不楚的一步。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床沿，不由分说地就拿起床柜上的消毒纸巾了自己的手指，谭以蘅一瞧她这阵势，就知宁玉这趟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合同里面也写了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谭以蘅默默地往后面退了几步，慌张无措地说：“你这是要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发生实质关系吗？”

宁玉本就在介意这件事，如今又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类似的话语，气得再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谭以蘅，我在你心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是一个始终弃的人？还是一个喜拈惹草的人？亦或是一个不择手段、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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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蘅被她翻了个，整个人在她面前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能够觉到宁玉的那双柔温的嘴自上而地游动着，随后一莫名其妙的冲动涌她的四肢百骸。

她无声地放任泪落，半晌后才放自尊，低求饶，“宁玉，算我求你了，不好不好？”

宁玉将上墨绿的西装外褪，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面，只剩了一件浅灰的缎面衬衣，衬得她气质清冷但又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