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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引用：

《江城·赏》朱淑真

斜风细雨作寒，对尊前，忆前。

曾把梨，寂寞泪阑。

芳草断烟南浦路，和别泪，看青山。

昨宵结得梦夤缘，云间，悄无言。

争奈醒来，愁恨又依然。

展转衾裯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

《啄木诗》左棻

南山有鸟，自名啄木。

饥则啄树，暮则巢宿。

无于人，惟志所。

清者荣，浊者辱。

第27章

在一个明媚的周六, 阿诺薇从衣柜翻一件素白崭新的衬衫，欣然赴约。

林教授的家，在一条僻静的堂, 离囡囡的幼稚园不远。

一栋老式平房，陈设简素, 门前一方小院, 竹架上搭着藤，土里着月季和绣球。

林教授在家的打扮，和在学校并无二致，月白旗袍, 不施粉黛, 秀发挽在耳际，修脖颈。

见到阿诺薇, 林教授浅浅地一。

“你来了。”

阿诺薇跟着她, 穿过园中的青砖小路，一门，便掀开书包，取心准备的蓝布包裹。

“林教授, 我带了礼。”

“不用了, 是我谢你，怎么能收你的礼……”

林渊宁伸手来拦她，真碰到阿诺薇的手臂, 又电似的弹开。

阿诺薇早就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淡然打开布包, 里是一整崭新的小人书。

“这是送给囡囡的，您得问她收不收。”阿诺薇振振有词。

“什么礼，让我看看！”

听见阿诺薇的声音, 囡囡从里屋跑来，抱起一本小人书，仔细辨认封面上的题字。

“穆桂英，挂帅……妈妈，我好想看这个，我可以收吗？”

囡囡仰起小脸，地望着林教授。

见女儿一副不释手的模样，林渊宁也只好溺一笑，怜地摸摸她的，重新看向阿诺薇。

“那就谢谢你了，薇薇。”

在人类已知的历史中，神明从未为自己小小心机的得逞，如此清的笑容。

“没事，囡囡喜就好。”

囡囡已然迫不及待，要去书中见证穆将军的传奇人生，阿诺薇便坐到藤编的沙发上，陪她一页页翻读。

“薇薇，喝茶。”

林教授端来茶盘，从汝瓷茶壶里，倒两杯漆黑的茶。

阿诺薇尝了一，并决定只尝一。

她以前没喝过墨，但在神明可以拥有的想象中，墨应该不至于这么苦。

囡囡趴到她耳边来，小声提醒：“一会儿，你千万别嫌弃我妈的饭。她的饭可难吃了，除了我，谁也吃不。”

那可不一定。

在忍耐林渊宁的料理这件事上，阿诺薇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信心。

林教授俯，拧了一把囡囡的小脸。“我在酒楼定了菜，你就别担心了。”

十一刚过，酒楼的小工来敲门，送来沉甸甸的盒。

林教授一屉屉打开，摆满餐桌。

她自己吃得极少，忙着往囡囡碗里夹菜，夹完排骨红烧，又夹藕和青菜。

“囡囡，不许挑，青菜也得吃。”

……不笑的时候，倒是和课上很像。

囡囡三两扒完碗里的饭菜，又急着奔向茶几，去读她心的小人书。

“慢跑！”

林教授叹了气，回过来，终于留意到阿诺薇的视线。

女人的脸颊微微一红，也夹起一棵蚝油青菜，放到阿诺薇碗里。

“你也不许挑。”

阿诺薇咬开那棵脆的青菜，并没有心轻颤，觉得女人实在可。

午后的时光，总是懒洋洋的。

囡囡还没读完第一册，便趴在茶几上睡着了。未来的巾帼元帅，只好在习武练枪的少女时代，再多停留一段时间。

阿诺薇坐在靠近门扉的竹凳上，捧着一杯又稠又苦的乌龙茶，看几只蝴蝶飞园，与风嬉戏。

林渊宁将女儿抱回卧房，走到阿诺薇边来，立在门扉的另一侧。

阿诺薇抬看她。

女人斜倚着门框，陷五月的光影，柔和而静谧。

光在她鼻梁旁，投一小片淡青的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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