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迫，洛城和京市相隔十万八千里，想要在一天之捣腾个来回肯定是痴人说梦。好在方清渠读博那会的直系学就在洛城工作，诊所里的设备虽然算不上先，但安排宋序和迟月过去个基础检查还是没问题的。

翌日午四，全副武装的两人在掩护坐上去往私人诊所的车——方清渠替她们问过了，这个时间诊所的人会相对少一，只要她们把脸藏严实些，应该不至于被人认来。

刚在车里坐稳，宋序便习惯将兜里的手机掏来，解锁后的页面仍停留在十分钟前浏览的件，几乎每篇刷新的帖前缀都会跟着一个＃宋序s级alpha，偶尔还会在tag后面看见她和迟月并列在一起的名字。

她们前些天行拍摄的场地隔还有其它剧组，宋序倒的事就这么被探班的粉丝目睹并传了去。

她粉丝量大，片场倒这事本来就很容易引起讨论，而在场的ao又从空气中品级信息素的气味，一通排查过后很快联系到她的上。

[我通了！这回我全通了！之前我就说宋序当天的穿着和双a街上互飙信息素的视频里的一模一样，只是碍于她是beta一直没敢相信，现在一看我就说序月是真的！妈妈妈咪我生了芜湖～]

[级信息素啊据说当时现场全是宋序上的茉莉味，可惜了我是beta闻不来呜呜呜。]

[难只有我一个的关注在宋序倒上吗？《逃逸黄昏》剧组到底是怎么安排工作的？！合着看我们序序好欺负就一直压榨她是吧？别装死来说话！《逃逸黄昏》宣传组v]

[啊？等一我有不明白了，是宋序二次分化了还是从始至终都是a装b？难怪我前几天刷到她生日直播的切片时忽然觉她好漂亮好有引力]

[二次分化真的能分化到s级的程度吗？这逆天运气，什么时候也让我像宋序这么的活一次。]

[好哇，s级好哇，这跟迟月完全就是天造地设了。级就得和级在一起！]

[宋序爬！什么都吃的cp粉爬！你们通通离我迟老婆远！]

宋序盯着最后一条，默默了个“不喜”。

她大致将把词条底赞较以及最新发布的几个帖扫了一圈，尽众说纷纭，但从总上看还是好奇和吃瓜的居多，甚至还有医生趁着这个机会往网民科普二次分化的成因。

而db那边也没多安宁，切开件后搜第一条就是网友扒整理的时间线。为了让这条线更清晰些，她们还看闹不嫌事大的把陆灵泽也加了去。

幸好当初应茹往外放了些消息，不然宋序还得再发一条澄清博文。

想到这，宋序有些疼地叹了气，抬手把早已编辑好的文案发去给粉丝保平安，顺便再暗戳戳提一句她的倒跟剧组没关系。几乎在发去的一秒，系统便提示互关好友迟月给她了个赞。接着肩上一重，先前还在隔看手机的迟月顺势挨了过来。

她的那栗发和紫睛真的太好辨认了。为了不被人认来，oga这次又是浅金假发又是蓝瞳，再上她那邃立的五官，罩一，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洋人。

宋序意识想将脑袋叠在她上，但又后知后觉她箍着发网，担心自己压过去会让她不舒服。于是忍住那贴过去的冲动，哼哼唧唧地问：“你也在看vb啊？”

“嗯。”迟月说，右手穿过宋序的臂弯，把她带自己怀里，“不愧是我们的话题小皇帝，词条带上你的名字后度涨得好快。”

怪不好意思的。

宋序清清嗓，可还没等她说话，坐在前面的方清渠也跟着咳了两声。两人的目光透过车后视镜遥遥对上，宋序看见方清渠威胁似地眯起睛，就差没把“注意场合”写在脑门上。

嘛啦。

宋序撇了嘴，决定回去的时候不和方清渠坐同一辆车。

洛城的街繁华却也拥挤，路上的车疏疏落落地缓慢前行，橙黄的日光穿过前窗撒向仪表盘，留一明亮的光斑。

一行人终于赶在约定时间到达医院，车前宋序仔细检查了脸上的帽罩，又回看了遍迟月才终于安心。

oga选了特别顺漂亮的卷发，合上她白的肤，乍一看有像只小羊。宋序实在捺不住看见她时心的雀跃，第一次“胆大包天”地在她脸上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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