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现在的仍有很多不甘心。

“说起来，你有想过退圈之后要什么吗？”陈艾没忍住问她，可是问完之后又在脸上几分歉意，“啊，抱歉。这样问听着会不会有晦气？”

毕竟宋序现在的事业还在走上坡路，她这么一问像是在咒她似的。

宋序却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以前是去环游世界。”

“现在呢？”

“现在提前了。”宋序说，“所以退圈之后的事要重新和她规划一。”

陈艾眉间微动，大抵知宋序中的“她”在指谁。

她抬眸远眺，视线在一排停着的车飞速扫，最后聚焦在其中两辆挨着的房车上。一黑一白，分别属于宋序和迟月两人。

“我该送你去哪一辆？”陈艾意有所指地说，拉着宋序的步伐缓慢却不曾停顿。

只是这一次，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宋序的回答。

的风不知从何卷来一淡淡的茉莉香，明明是一怡然幽静的气味，此刻却夹杂着形容不上来的压抑。

肩膀上忽然压来另一个的重量，接着，是女人上不太正常的温。

直到这时，为一名劣等alpha的陈艾才明白那气味属于什么。

是来自级alpha的纯度信息素。

是直接从里溢散而的，而非无意沾染在其她人衣服上的。

这个突然的认知令她条件反地寻找气味来源，而旁陷昏迷的宋序就是最好的答案。

况急，她已无心询问宋序为什么会从人人皆知的beta变成携带级信息素的a。陈艾用力地摇晃宋序的肩膀企图将人晃醒，动作间，她注意到女人的后颈，一张隐形抑制贴卷边翘起，一小块微微凸起的。

陈艾赶用手捂住它，一边扯着脖喊“救命”，一边用力地将宋序往房车上带。

躲在车里睡觉的小岑隐约听见拍窗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着睛起床。透过车窗，她第一只看见焦急的陈艾。

睡惺忪的眸在撞见昏迷不醒的宋序时，骤然瞪到最大。

宋序觉自己的变得很奇怪。

她变得特别重，重到将地基压穿，然后不受控制地往更的黑暗坠。失重挤压着她的血骨骼，肝脏肺腑，空气无法正常，加剧的心频率传导至肌，宋序怀疑自己可能在搐痉挛。

可她又变得特别轻，只是这轻的好像是她的灵魂。从里剥虾仁般完整地脱离，变成透明的气往上漂浮，仍谁都抓不住她。

她还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不止一个，而是很多人，又多又杂，吵的她耳朵疼。她意识想抬起手打散这些吵闹的声音，可本没有力气，只能在七嘴八里继续煎熬。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期待才终于实现。

安静了。

安静了好多。

现在还固执地喊她名字的只剩最后一个人。

也是唯一一个人。

是谁呢？

她极力地辨认着。宋序隐约觉得这个声音离自己很近，但真正落她耳畔时又变得格外模糊，宋序着急而迫切地想知对方是谁，但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又始终不到。

迟月呢？

迟月在哪里？

这里好黑。她要不能呼了。她是要死了吗？为什么她这么难受？

熟悉又陌生的痛苦从蔓延而，爬过的地方成了岩浆经的轨迹，炙的灼烧烧得宋序每个孔都在痛。沸腾的血泵到四肢百骸，宋序毫不怀疑自己被人架在锅里熬煮着，非要把她的神智连同骨灰泡烂不可。

她要死了，她就是要死了，她这次肯定是要死了。

迟月在哪里？她不要死，她要迟月，她不要死。

迟月。

迟月！

宋序挣扎着，费劲全力气才抬起一条胳膊。她努力地伸手往前找着什么，像个即将溺亡的人从波涛汹涌里寻找救命的浮木，她想活，她不想死了。

失重再次席卷而来，汹涌浪像条蓝的舐着她的，勾住宋序朝上抛去后张开大，只等她降落的一秒毫不犹豫地撕碎吞。

可就在这时，宋序觉有人接住了自己。

那个人的怀抱柔又温，将她整个人从沸腾的海洋里打捞来。那只举起的手也被她仔细地牵住，握，掌心被她带着贴向什么温的地方。生命动的痕迹有力的现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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