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月想了想，忽然停脚步。

午后的日悬在枝丫上，漫过天停车场灰白的泥地面，车窗泛着柔和的反光。她们来时的方向探班仍在持续，呼尖叫和谈声被刮过的风扯碎散，最后拂过迟月的发，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oga沐浴在光里，藏在暗的睛却明亮又温柔地看着她，哪怕她们曾以这样的距离对视过无数次，宋序依旧忘不了初次见面时心脏一瞬的怦然。

“是西班牙语。”迟月温声解释，来看她的人基本都是西班牙人，激动的时候总是不小心飙母语。

宋序忍不住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在跟她们聊我啊？”

一般都是从“你好”“再见”或者骂人的话开始学起吧？尤其是后者，迟月发现无论学习什么语言，先从骂人的开始最容易掌握。

不过话说回来，就那三个音节真能翻译这么一串东西吗？

宋序被她那声“宝贝”听得耳一，怀疑她是不是还没从语言系统的切换里缓过来。可她又实在不想把那老鼠收掉，于是转移话题似地问她：“话说你刚才说的除了英语还是什么语言啊？”

宋序眸光闪烁，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这么好吧”

她的声音一直很好听，尤其在吐对于宋序而言陌生的字句时，咬字总带着形容不上来的缱绻。

迟月很是受用地抬起:“想学什么？”

“没事，又不重。”宋序咽了唾沫，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是在和她们介绍我吗？”

还怪好听的

迟月捂住嘴笑，纵使宋序追问了一路，就是不肯告诉她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两人分扬镳，上车后的宋序终于有机会掏手机搜索。

那这人心也太坏了。

而她后面换一宋序听不懂的语言后，对面的外国人起哄似的“wow——”了声，甚至还有朝她竖大拇指的，看得她满雾，但还是礼貌地笑着。

“迟月”这两个字的西班牙语翻译过来是这么念的吗？

迟月认真地说：“te ao”

“嗯，很，再叫两声听听。”

左右她也会几句，日常没有问题，脆就用她们的语言对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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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序不太确定地眯起睛，怀疑对方给自己了什么：“迟月，你该不会教我什么类似于‘我是你的小狗’这类的话吧？”

“我的名字？”

她不知西班牙那边的语言到底是怎么输，试着笨拙地用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凭借记忆音译来。

“我也觉得，你要是真这么好就不会一直着那个丑东西招摇过市。”迟月将矛对准那条酸菜似的老鼠，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可以收起来吗宝贝？”

宋序低着一个键一个键地往外蹦字，击确认，定定地等待上面的搜索页面，直到它转相应的答案后，不敢置信地看了许久。

宋序思考了会，她清楚自己的语言学习能力很一般，就算想学也要一个一个慢慢来，脆向她问最重要的那个：“你能教我你的名字吗？”

迟月讲英文时用的词汇没有特别复杂，宋序基本上能听得懂，就是这分对话里关于她的容并不多。

“怎么？要收场费吗？”迟月调侃她，自然垂的胳膊时不时过宋序揣着礼的手，抬抬，“我帮你拿吧？”

旁边的宋序见状，也跟着停。

直到后面alpha才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欸，你能教我几句吗？”

以及我很喜你。

宋序崇拜地看着她：“迟月，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te——”牙齿抵住尖，宋序不太确定地重复，“te ao？”

望着对方鼓励般的目光，宋序心的气球逐渐膨胀起来，带着她地朝天上飞去，宋序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已经比脑快地又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自信，一遍比一遍大声。

迟月笑笑，有时候很谢那边开放的语言环境，可以大胆地表达对其她人的喜。

只是叫个名字而已，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嗯，就是一些夸你的漂亮话。”迟月朝她歪了，脸上浮现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跟她们说我现在在跟你合作。你很厉害，很会演戏，平时里特别照顾我，帮我了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