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月换的裙还静静的躺在地上，宋序一把弯腰拾起后，从自己的衣柜里给她找了件净的换洗衣。

她闲适地将一条胳膊撑在浴缸边缘，淡蓝的池漫过女人瓷白的肌肤，肩线舒展，汪洋大海般将她妥帖地承托着。目光顺着廓移，在中若隐若现。

宋序事前忘了给她准备，于是oga海藻般的发自肩垂落面，但她却并未在意，仍旧用那矜的神态好整以暇地自而上地看她。温的汽氤氲而起，泡得眉缱绻朦胧。

“没谁”宋序着急回答，却换来里面人的轻笑。

可就在这时，浴室传来声。

也将迟月现在的样尽收底。

宋序乎乎的想，暂时没工夫这个称呼和吻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而是顺从着迟月招呼她的动作蹲在oga前，被她托住后脑勺蹭了蹭脸。

“这、这不太好吧。”宋序结结地说，但却得到迟月的嘲笑：“嘛？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会用纸巾——”

张时嗓音有些低哑，只是她们谁都顾不上这些：“是要我在这里帮你吗？”

她的想法很幼稚却也很简单，既然现在的她无法在迟月上留自己的气味，或许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茉莉”陪伴在迟月边。

可是她在夸我欸。

迟月这次没有亲她，甚至在宋序意识找她嘴时往旁边躲了一。宋序知这是听话了才有奖励的意思，只能暂时用鼻尖相磨的方式缓解心的渴望。

让她低闻到上淡淡的香气时，可以第一时间想起这是谁带给她的。

确切的说，是有人躺浴缸的声音。

“喂。”见她走神，迟月不满地轻轻蹬她，抬起，“我好累，你帮我吧。”

她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带上，宋序没想到迟月会这么着急。

迟月话音刚落，果然看见宋序低走了来，不由得在心里慨比起想方设法的暗示，笨狗还是更擅执行命令。

宋序观鼻鼻观心，将迟月随手留在置台的衣和手上的东西挂在置台上。正想走，迟月已经从池里伸条漉漉的，毫不留地拿脚尖蹭她，直接把宋序吓了一，条件反地低查看两人相的地方。

说又说不过，走又没那么想走，宋序心里的两个小人开始疯狂互殴，最后因为迟月的一句声音夹夹的“好孩”彻底倒台。

宋序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和迟月在这方面有奇怪的默契，一样的“睚眦必报”。

她也是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能看见她，她当然也能看见自己。

现在她百分百确定迟月已经清醒了，又回到那个没事就喜逗她的状态，声音清丽婉转：“你是要我请你来吗？”

见自己终于敢看向她，迟月脸上的笑容更甚。那条不安分的脚变本加厉地在宋序的上来回游动，最后脆夹住她短的边缘，力气不重地往扯了扯。

“帮我把换的衣服放吧，我怕被打。”

线，变成梦幻的蓝，仔细一看还能瞧见几朵沉沉浮浮的茉莉。

“其实我更希望你来”迟月笑着回答，尾音却刻意咬得暧昧不清，直到手掌alpha的脸逐渐升温到能拿去煎时，才慢吞吞地把后半句吐来，“陪我一起。”

戏谑的，懒散的，不需要面对面宋序都能想象迟月脸上的表。

不知为何，宋序忽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暗示迟月时，也是这样幅度不大地拉扯她遮盖的面料。

宋序呆呆地转看去，望着远那扇半透明的空间。磨砂质的玻璃墙面隐私其实不到哪去，至少，她现在能看见一坐在浴缸里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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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宋序红着脸打断她，很想在心里说那不一样，但憋了半天，确实又说不来区别在哪。

可事已至此，宋序只能艰难地挪动步，将自己一送到浴室门。去之前她还一直在给自己着心理建设，一气，却在咽前听见里面的人在喊她的名字：“你在门外等谁啊？”

受到迟月投过来的耐人寻味的视线，宋序略显心虚地摸摸鼻，假装看不懂她的意思。

“那个，我先去外面帮你拿衣服。”

宋序被她笑的睛看得愈发面红耳赤，赶忙给自己找了个开溜的借。

真是自己怎么对待她，她就会有样学样地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