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没忍住用指尖了眉心，刚才她对迟月说的话依旧在她耳畔回绕，什么“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迟凝、是迟家的”，还有什么“别以为你母亲有多你，没猜错的话她现在的重心都放在她的小女儿上吧？”

宋序虽然也被兜骂了半天，但她觉得倒没什么所谓——黑粉骂她的词汇难听级多了，以至于何木的语言攻击在对比之都显得朴实无华起来。

迟月意识抬望向女人离开的影，一秒，两秒。因为盯久了明火，现在看向宋序时视野里会多几重影。

但她却扑了个空，上带的糖果早就吃完了，现在只能翻几个净的糖纸和一个藏在袋最的打火机。本就濒临崩溃的绪在此刻瞬间被火燃，明明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明明隔就有家24小时便利店，但她还是红了眶。

“等以后真遇上事了，你觉得她会选择卖掉你还是牺牲她？”

比如陆灵泽，每次工作不顺心了就会在家里疯狂烟，烟雾撩绕到面对面站着看不清人影。哪怕宋序跟她说过烟味很臭闻着难受她都不会停止，最多把她贵优雅的从客厅挪到台。

不过宋序的提议确实打开了记忆的阀门，迟月不知是站累了还是怎的，顺势蹲在地上，掏那枚许久没用的打火机有一没一的拨。

她现在跟以前变了很多，也可能是因为在外面混久了，骂来的脏字一个比一个恶劣，很难将她和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校园英联系到一块。

忽然，上落一轻轻的“等我回来”，宋序像是怕她走掉一般，快速地小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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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留学之前是不烟的，只是后面压力太大，再加上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习惯，她这个不烟的反而显得更加不合群。

啧，早知不来这里了。

她那个打火机看着还有质，银雕的，从外形上看很像一本底蕴丰富的词典。

说完又开始仰天大笑，推了宋序一把后脚步踉跄地离开，连躺在地上的手机尸都忘了收拾。

不过烟确实能让她绷的神经得到放松，迟月有时候心太差了一次能三。什么都不，就这样蹲在路边一一地着，将痛苦的时间和生命烧个净。

“不烟的人一般都讨厌烟味，不用为了照顾我的绪提这建议。”迟月顿了顿，“何况，我已经戒得差不多了。”

“不。”宋序答得很快。

而且，没记错的话刚才的“黑料”里就有迟月私会烟的传闻，附带照片的那，估计也是真的。

迟月了鼻，低垂着不愿意说话。她似乎也意识到即将落的泪，很是匆忙地用手随便抹了一把后立刻偏过，不想让宋序看见。

oga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也是没料到宋序会给这么个解决方案来。她盯着宋序半晌，最后温吞地反问：“你烟吗？”

晃的火焰令她的半张脸亮起一小块，低垂的睫落细碎的影。迟月现在的睛看着没有刚才那么红，但上的落寞丝毫不减。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火星先于火焰起来，随即，淡蓝焰芯裹着明黄的火猛地蹿起，在夜风里微微鬼魂似的飘悠。可不过半秒，又因她轻压火机盖骤然敛灭，不断重复这个机械的动作。

但她又隐约觉得何木的现并不是巧合，就算不是在这里碰到，也会去剧组那边堵迟月，到时候闹得只会比现在更难看。

印象里那些烟的人压力大或者难过的时候都会来一支，完之后心大概也变好了。

还没等宋序将那些可笑的黑料一一反驳时，何木一把抢过手机把它摔到地上，哪怕屏幕裂成蜘蛛网都毫不在意。

也不知是两人的态度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碰到了她雷区，何木先是一通歇斯底里地尖叫，然后又开始指着两人破大骂。

还没等她想清楚，旁边的迟月忽然动了一，松开那只牵住宋序的手，往自己的袋里摸索起来。

不过她用余光偷偷瞄了旁边沉默不语的迟月，神呆滞满脸迷茫，一看就知是听去了。

宋序不太会安人，绞尽脑想了半天，只能憋句:“你烟不？我去隔给你买？”

要不是回国前听见宋序在直播间里变着样“调侃”那些让她在公共场所到二手烟的，迟月短期真不了决心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