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舞蹈实在不擅，之所以会际舞还是因为陆灵泽需要一个女伴。但又由于这舞会一年到可能就两次，于是她的舞姿更加生疏。

“可能是吧。”

她柔目光，藏好自己的锋芒：“最后陪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是——”

“最后一次。”

就像她刚才仔细陈列自己五年来对宋序的“罪状”时一样，她明明就很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不好，一如她清楚宋序对她的真心。

“我知啊。”宋序理所应当地说。

直到宋序自己愿意停来，她才重新牵上她的手：“但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我，你只是觉得我是你的附属品，所以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碰你的‘东西’。我没有错怪你吧？”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痛苦的叙事里——我不想对自己那么差。所以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去当你的小陆总，我去我的大明星，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可能是吧。”

宋序面无表地跟着音乐节拍和陆灵泽的指引转起圈，鲜红如血的裙摆随之蹁跹。难得陆灵泽舞时嘴没闲着，很是真诚地对她说：“你穿红真的很。”

“是不是因为我对你的控制太了？可是我只是怕你受伤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

“”宋序抿盯着她伸过来的手，犹豫许久，到底还是同意了。

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陆灵泽扶助她了个腰造型，最后顺势她怀里后，宋序问她：“你知我之前喜你吧？”

也是仗着这颗真心，她觉得自己怎样对她都好。

宋序被她牵着转了个圈，反问：“是啊，为什么呢？”

“陆灵泽，别再试探我了。”宋序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仗着现在大广众，而陆灵泽绝不会允许自己当场失态，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宋序问她：“那你之前又是怎么想的呢？你和我牵手，和我拥抱，对我好，给我资源，带我去各成双对的场合，不允许任何人拿我开玩笑，不允许我和其她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我曾经以为那是。”

“为什么？”她不死心，虽然语气和神很平静，但底的绪却带着悲伤和不解。

“你是，陆灵泽。”宋序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因为把埋藏在心底的话全倒来而到解脱：“你很少考虑我的受，你总觉得自己是在为了我好。”

宋序意识抬看她，脸上迅速划过的惊讶被陆灵泽尽收底。

那只攥着自己的手有些用力，但宋序这回看准时机，把它成功了来。

她转过去面向她，闹的人声被她屏蔽在脑后。宋序神复杂，犹豫着该怎么拒绝时，陆灵泽清越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音乐渐歇，但陆灵泽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只不过还没等她开，新一乐声再度响起，更多的人挤舞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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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真的不懂两人之间的问题在哪。

但她没有把自己的手牵上去，而是示意陆灵泽舞池后再说。好在对方也没有纠结这些，似乎知她能同意，便已经是最大的喜悦了。

“但是先说好，是你非要我跟你一起的，等会被我踩到脚了可不许生气。”宋序抬手将发稍微理顺，主要到她们现的人群自动让一，将她们放了去。

望向对方祈求的、带着“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意味的神，最后又生生将那想逃的觉忍了回去。

宋序有些不自在地想把手收回去，奈何对方手劲比自己大，一时间没动。

一首歌来，宋序已经记不清对方说了多少句对不起，而自己又说了多少声“可能是吧”。

这次陆灵泽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了声“知”。

“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对你太没耐心了？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

“我说的不是小时候，我说的是之前。”

“我什么时候生气过？”陆灵泽答得很快，大脑很快判断现在的节该哪个动作。她伸一只手搭上宋序的腰，另一只手则和她握。

因为无论怎样，宋序不会离开陆灵泽。

她松开她的手，跟随音乐节奏提起裙摆，绕着陆灵泽转了个圈，而后者意识伸手，却本抓不住她。

“那我以后多给你买红的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