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无视她的发的话。

宋序到底还是先一步败阵来，错开陆灵泽直勾勾的目光，通过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才没从这么严峻的场合里笑声。

救命。

她不忍直视地闭上睛，却被陆灵泽理解为缴械投降。

谁家懒羊羊跑来了。

陆灵泽退回安全距离，给她留个息的机会，抬了抬直接脆地问:“你到底怎么办？”

宋序了个呼。

她睁开双眸，黑白分明的睛回望向她：“我们还是分开吧。”

陆灵泽皱了鼻，觉自己的耳朵好像了问题。

她歪了，好脾气地眯着睛笑问:“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见？”

宋序睛一眨不眨地看她，手在抖，但声音却比异常定:“我说，我们分开吧。”

陆灵泽角的笑淡了去。

宋序却乘胜追击：“拍卖和阿姨的生日我会参加的，但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了。我这周日之前把东西收拾完搬走，如果你着急的话我人可以先走，然后东西三天搬空。”

陆灵泽皱了眉，难得被她气笑：“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把我用完就扔？”

宋序呼气，丝毫没被她的绪左右，甚至因为把自己心里的话说来后有了如释重负的觉，语气平缓:“我并没有那个意思，相反，我很激这些年你对我和我母亲的帮助。”

她戏谑地“哦？”了声:“这就是你表达激的方式？”

“可是我们确实没有呆在一起的必要了，你不觉得吗？”宋序不太明白陆灵泽在激动些什么，“而且你不觉得我的存在很影响你的桃吗？反正我也只是你名义上的金丝雀，早让位给那些真正喜你的人不好吗？省得别人总说你这人总轨。”

陆灵泽被她这话堵得一噎，一时间还真想不反驳的话语。她瞪了宋序半天，最后才给了个台阶:“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你现在——”

“我现在很冷静。”宋序说，拂开她朝自己伸来的手，语气真诚，“我很冷静，没有耍，这是我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陆灵泽，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你边。最开始我以为你是喜我，所以才会在人节在我的生日在我生命中其它的大日跟我庆祝。

可我们相的模式并不是正常侣会有的，而你，在外面有很多人却不允许我跟对手演员完成正常的工作。为什么呢？因为你觉得我的归属权在你，所以哪怕把我丢在一边也不允许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靠近我？”

“别说了”陆灵泽挣扎着躲开她的视线，可宋序仍在继续:

“后来我觉得你选择我是因为看见我上的商业价值，只要我站得够，就能反哺你更多。可是你宁愿把我拿去送人，让我在制滥造的片里消磨自己，也不愿意我去尝试那些更有前景的剧本，理由却是为我好？”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总在预设我会在剧组里被别人欺负，哪怕我现在已经是一线演员，在无数人里是‘前辈’。就因为在你看来，我是个除了依附你之外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更别谈业务能力的人吗？”

宋序说到这里腔起伏有些大，她咽了唾沫，迫自己重新冷静来。

“如果你觉得我过去五年一直在利用你，现在之所以离开也是我不需要你了，我很遗憾给你留这印象。”宋序说，“这些年你给我的钱我没动过，存在卡里了到时候一并还你。你送我的东西也在别墅里，我不会拿走的。”

“如果你觉得我还需要对你行别的补偿，你说，我会尽力办到的。”

陆灵泽神冷冽地看着她，有些气愤，但她清楚自己的气愤只会把现在的况得更糟。

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

对不可控的恐惧。

她抬看天稍微缓了缓，再度望向她时语气了不少，但还是固执地持:“刚才这些，我可以当没听见。”

“我们彼此都冷静一，好吗？”

宋序在她复杂的目光里嗤笑声。

不是在商圈叱咤风云的人吗？怎么现在却一句话都听不懂。

“随便你吧。”

宋序抓过自己换的衣，最后看了陆灵泽一，绕过她走了去。站在门外偷听的店员吓了一，三个人看向不同方向，假装自己很忙。

她没说话，自顾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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