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去外面谈吧，让患者好好休息。”杜医生说，带着小岑一块了病房。

边上的护士把宋序扶了起来，贴心地把枕垫在后腰形成支撑。她倒了半杯温给她喝，等确认她什么大碍后，也跟着了门。

宽敞的病房此刻只剩她一个人，空旷得可怕。她重新躺了回去，无聊地盯着天板看了半天，一时间竟有些无措起来。

不止是因为忽然间从b变成a，更多的还是不知该怎么面对陆灵泽。

陆灵泽虽然在外缘无数，但也有她的原则：

男的不要，求名分的不要，不是o的不要。

不对，最后一条在她上好像破了例。

也只在她上破了例。

宋序跟陆灵泽的关系很特殊——不是金主与金丝雀的那特殊，因为在宋序看来两人的相模式本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

陆灵泽虽然给她钱给她资源，带她见家，甚至在外面给她买了房，但两人见面的机会并没有那么多。

她们一个是日理万机豪门继承人，一个是全国到跑通告的量明星，每月能见个三四面已经很不错了。

久久一块吃饭一起逛街，兴致来了接送对方班然后一块回家，但就是没有金主和金丝雀的那

更一步的、不那么绿健康的关系。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事实确实如此，宋序已经跟她在一起三年了，两人至今没睡过同一张床，过比较亲密的事估计就是牵手拥抱，以及有次陆灵泽喝多了醉醺醺地吻上了她的额。

宋序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吻的，柔的，轻盈的，带着酒酸涩又细腻的味。

除此之外，多的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那天撞破她跟别的oga纠缠在一块，后来又有风声无数，宋序差以为她是喜柏拉图的人了。

她知b对a的引力远没有o那么，所以陆灵泽迟迟不愿跟自己更近一步也有可原。之所以愿意养她，估计也是念及以前的分，看她可怜而已。

而现在，她成了a

想到这，宋序自暴自弃地扯过厚实的被将自己盖住，鸵鸟一般，埋白绒里不愿面对现实。

忽然，放在置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沉迷在自己世界里的宋序吓了一。

她习惯把手机调成静音，后来陆灵泽知了，当着她的面把所有跟自己有关的账号全都设置了特殊提示。

宋序把手机摸过来，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的“aaa最优先级”哭笑不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修白皙的指节摁了接通键，宋序把手机凑到自己耳边等她先开。

“我听小岑说你醒了，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灵泽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隔着空间和距离，听上去有些失真。

宋序听完一惊，也不知小岑有没有告诉她自己二次分化的事。

她反应了几秒，语速放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回答：“我没事。”

“确定没事吗？我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陆灵泽说，哪怕没有面对面，宋序也能猜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皱着眉的。

她总是这样，能确地知到别人上发生的变化，心细得不行。

宋序眉微微一动：“真的没事。”

“好吧，没事就好。有什么需要跟小岑说，她会替你解决的。”陆灵泽说完，又补充，“我这些天比较忙，估计不时间去你那。”

“没关系，你的工作要。”

说完这句话后，对面沉默了好久，要不是能听见陆灵泽的呼声，宋序差以为电话已经挂了。

但她也很有耐心地等着，等着那位位权重的人发号施令——她可不敢随便挂陆灵泽的电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灵泽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序。”

“我在。”

“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宋序想了想，试探着填了个看似标准的答案：“晚安？”

毕竟现在都快十一了，早睡早起好。

“你难不会求我过来看看你吗？”

“啊？”

宋序愣了一，差以为自己听错了。尽如此，她还是从善如地照：“那我求你过来看看我？”

“晚了，现在不想去了。”陆灵泽嘴角搐。

“噢。”宋序说，实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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