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的不适，皱眉开，却并不是在斥责对方：“小心扎到手，还是叫人拿把扫把过来吧。”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服务员害怕的圈都红了，泪盈盈似乎一秒就要决堤。

先前还在周围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的人全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人一多，小姑娘连呼都快忘了，只一味地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宋小，要不您将裙换来给我，我去给您洗净送来好不好？”

“这晚礼服洗一次可不便宜噢。”人群里有人随说了声，短短几个字，险些将前人压垮。

就连钟舒婷也对宋序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宋序，你该不会要跟一个服务生计较吧？担心脏礼裙小陆总会怪罪？”

“你快别说了——”陈艾声音飘得像鬼，魂都快吓飞去了。

这年针对别人都不藏一的吗？！

“那倒不至于，只是一条裙而已。”宋序说，可却连个神都没分给她。

提醒完周围人地上有碎玻璃后，宋序又安抚了两服务生，承诺自己不会找她要赔偿。见对方终于止住泪，她这才放心去后台换衣服。

“还是我带您去吧。”服务生提议到。考虑到自己对这边的路线确实不太熟悉，宋序同意，余光却瞥到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她们的钟舒婷。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序好像看见她笑了一。

还没等她看清楚，服务生便先开打断了她：“宋小，请跟我往这边走。”

宋序收回视线，对她了。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服务生后面，嘈杂的谈声逐渐淡在后。七弯八绕后，终于在一条廊前停住脚步。

服务生朝她比了个手势，转过来看着她说：“宋小您先更衣室休息，稍后我会去联系人替您取净衣服。”

“辛苦你了。”宋棠对她一个温和的笑，眉弯弯，让人一能看这是发自心的。

女生带路的脚步一顿。

“不客气，是我应该的。”

“您直走，更衣室在最里面，我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回地转离开。

宋序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直到对方的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这才沿着走廊往里走去。

只是越往里走，越觉哪里不对。

西欧廷风的廊上铺着厚实的蓝地毯，把宋序走路的脚步声吞了个净。两边的墙上替挂着油画和白的条蜡烛，间或一扇房门，膏燃烧发微弱的响动为这份寂寥添了几分别样的彩。

空气里飘散着某熟悉的味。

如清冽的雨后松林，药与木质香里又混杂着明亮的柑橘味，幽静里带了丝似有若无的勾人，愈走近，这气味就愈清晰。

像是金酒的味。

她径直走到廊尽，试探着敲了敲禁闭的房门，没反应，又试着拧动门把手，能开，但她却没直接去。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但她就是隐约觉得那个服务生有问题，以及钟舒婷最后看向她的神

宋序犹豫了片刻，转往右走去，决定守株待兔，看看她们到底要搞什么样。

而且，酒香似乎就是从这个方向透来的。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往一带，就听“咔哒”一声，门还真就被她打开了。

可还没等她开始窃喜，一压抑的嘤咛骤然顺着门骤然钻她的耳孔里，惊得她面上的表一僵。

那声音似痛苦却也似愉，羽似的，打着圈不轻不重地在她心挠了一。

宋序的脸“chua”一就红了。

第2章

活了二十多年，类似场景宋序大概碰见过两回。

其中一次发生在她给陆灵泽当了金丝雀的第一个月，结束完拍摄工作后想着顺路去她的公司看看。可当她站在“恋人”的办公室门准备去给人一个惊喜时，却听见了里面缠在一块的，两人暧昧黏腻的息。

纵使她是闻不见信息素的beta，也能受到房间的暗涌动。

那天宋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把两人的关系定义为“恋人”有多么愚蠢。

也是从那之后，除非对方要求，宋序再也没主动跑到陆灵泽面前刷脸。以至于时间了，陆灵泽还皱着眉问她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多太累，害得都没时间过来看自己，需不需要她叫人帮忙推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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