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又了五分钟，才劝说对方放弃现在就找过来的想法。

她这边的事还没理清楚，再来一个，麻烦程度只会直接翻倍。

“一个月而已。如果一个月之后我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

路玥又叮嘱了一遍。

“你如果打算什么，一定要先告诉我，不然我会生气。”

纪鹤雪安静地听着。

他其实并不想接受。

但是他明白，路玥会跟他说这些，是在照顾他的绪。

“……好。”

他语气淡淡，“所以你今晚，还是要和薛染睡在一起吗？”

他都没有过这个待遇。

路玥：“……”

说话能别这么直戳重心吗？

“啊，好像网又开始卡了。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她朝视频那面敷衍地摆摆手。

“先挂了啊，拜拜。”

反正她这通电话要掩饰的事，已经被纪鹤雪看来了。

没必要再顺着对方说去。

路玥慢悠悠地了房间，就看到薛染正在用一略带不满的神盯着她。

“你们都说了什么？”

他啧了声，“说了十二分钟。有那么多话说不完吗？”

怎么又在发大少爷脾气。

路玥熟练地应付。

“因为我想把事一次说完，这样晚上就都是我们的时间了。”

卧室微的灯光，薛染金的发丝边缘，都被镀上了一层微微的橙黄光。

他不自然地：“这样吗？那好吧。”

“我也不喜别人来打扰我们。”

路玥弯起眸，冲他笑了一。

又应付掉一个。

她回到床上，因为接冷空气而发凉的肤逐渐回，让她生些困意。

路玥本想直接休息，薛染却在她侧，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

很短促的。

像试探。

路玥借着被翻，看向薛染。

“怎么了？”

她窝在被里发问的模样实在可，薛染没忍住，先用指尖了她的左脸，才开。

“你是不是……已经把你在这的况告诉他了？”

路玥警惕：“不可以吗？你别想教训我。”

她就是估摸着薛染比原妄更加心，才当着对方的面打这通电话的。

“当然不是。”薛染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至少这个月，你先别让他来找你。”

这个月？

时间卡得很微妙，就好像这个月过去后，会有一件足以解决她困境的事发生。

路玥来了神，盯着薛染的睛：“季景礼是不是有把他的计划告诉你？”

她说着，一把攥住了薛染的手，满怀期待。

“透一吧，我真的很好奇。”

她知要打探消息，从薛染这里手是最容易的。

偏偏这次，连薛染也没有说。

他的手被路玥拽着，面微红，语气却很认真。

“这件事还不方便告诉你。”

路玥失望地撤回手，把自己裹了被里。

“我就知你们都是一伙的！”

她只给薛染留了个气呼呼的背影，在对方伸手想碰她时，啪一将对方的手拍开。

原本被温的被窝因为这个动作，来些许凉意。

两人之间隔约莫一臂的距离，和刚才肌肤相贴的亲密相比，落差格外大。

薛染鼻尖还残留着路玥上那好闻的浅淡香气，停留在他的手尖，却又随着主人的远离而逐渐消散。

他略微僵直地坐在那里，反复抿了几次，还是没有开。

季景礼和他谈话时，说得很模糊，但他还是领会了其中的意思。

将最后的选择权给路玥。

他会成为路玥可能的选择中的一个。

这对于常人来说，会格外令人忐忑，但对于他这样格骄傲的人，却是唯一能确认路玥心意的机会。

在此之前，他不能告知路玥这件事。

薛染毫不怀疑。

路玥知后，会比现在更迫切的想要离开。

话语沉寂来，而随着窗外的夜转，室也陷沉眠的宁静之中。

那些晦暗的心思，却像夜中的昙一样悄然绽开。

……

……

之后的几天，路玥过得格外风平浪静。

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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