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妄将她的扶正，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眉目间的笑意郁：“在你面前，我一直很坦诚的。”

路玥没再说话。

她半靠着侧青年的手臂，在间温的空调中，车辆启动的声响和窗外的景模糊成一片，成了零碎的块。

路灯的黄光线，行路灯红绿的织，饰动般的银……都被隔绝在睡意的真空外。

路玥在半梦半醒之时，听到侧青年低沉而缓的声线。

“再好用的逃避方法，也会有失灵的那一天。你有想过吗？三角形是稳定的关系，多边形可不是……如果等不到想要的回答，这平衡一定会被打破，或早或晚。”

“竞争上岗不太可能……上岗的话，你会受不了了吧。”

……啊？

路玥迷迷糊糊地想，这话说得好严肃啊。

她努力调动自己仅有的理智去思考，又被睡意压去，动了动：“没关系……”

“没关系？”

原妄重复了一遍这话。

他眉梢微扬，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钉因着夜暗沉，显几分冷冽来，“这我倒是没想到。”

但是路玥既然说了，那他就当真了。

总是在临门一脚被拦住，总得不到确切的回答，像是被攥着的丝线般任由那手指攥住玩……

他沉迷于此，却也不可能永远压制住自己想拥有的本能。

不过原妄不打算那个恶人。

他等待着，期待着有人先一步打破这平衡，让路玥意识到今天她的话究竟会带来怎样难以预料的后果。

第499章

……

明明没有喝酒，路玥从酒店的床上醒来时，却觉得有些疼。

昨晚冷风多了？

她记得昨晚睡前原妄和她说了不少话，在关上房间门时，那浅棕的眸在昏暗里得接近黑。

要去回忆，又想不起话语里的容。

她只听说过喝酒会断片，没听说过睡觉会断片的。

路玥想了好一阵，决定还是先不为难自己。

以原妄那不靠谱的格，说不定是又自我介绍了一遍并提可以床。

她起床后，先将房间里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到一，为午的飞机好准备后，才又对着那堆资料发起呆来。

她不缺少社会上的经验，更缺的，反而是站在理者视角的经验。

简称只当过。

没当过领导。

路玥在要钱的事上格外谨慎，她觉得自己少了经验，就得想办法把这分给补起来，而不是任由无知毁掉自己寄予期望的事业。

她不是依靠家产可以肆意挥霍的富二代，外人的帮助可以适当接受，但她自始至终还是只相信自己。

路玥想了想，决定咨询黎静惜。

在消息发过去后，黎静惜没有直接回复，而是问她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得到肯定的答案便立刻拨了个电话过来。

听筒里，她的声线惫懒，像是刚刚起床。

“没那么复杂……你想来我的公司吗？”

路玥疑惑地“嗯？”了声。

黎静惜的尾音拖得有些：“给你安排相关的职位，你验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一开始也对这些事一窍不通，在报表上画钢琴谱……经验都是实践累积来的。”

这么务实吗？

路玥还以为富一代掉落经验包，富二代捡起来就能继承呢。

这个方法还不错，她正要应，就听到对面的黎静惜转了风。

“不过我猜，愿意用这招给你献殷勤的不少，不到我，我还是只提供建议，不要掺和去比较好。上次会所的舞到一半就被打断了，我记到现在呢。”

路玥：“……我也被记到现在呢。”

又多了一个翻旧账的人。

这时。

电话那传来另一个略显莽撞的男声：“会所？你什么时候去的会所？！”

黎静惜：“……”

路玥：“……”

啊哦。

看来有人后院起火了。

路玥听着男人接连追问，朗的青年音都好像带上了哭腔，脆：“看来你不太方便，我们晚再联系。”

电话那传来衣料的声和什么被撞倒的杂音，随后就是黎静惜糊了些的应声。

“行，晚些联系……躺好别动，会给你解释的。”

到后半句，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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