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低落时，他遇到了碧荷，碧荷是府里最低等的丫鬟，哪怕着最累最重的活她也每天面对微笑。

每次被母亲训了之后他就去找碧荷，碧荷就会非常有耐心的安他。

后来他纳了碧荷为姨娘。

可没想到，母亲在知他纳了姨娘后会那么生气，甚至想要杀了碧荷。

这是他第一次跟母亲反抗，誓死保护住了碧荷。

但没多久，碧荷就死了，溺死在府中池塘里，连同她肚里的孩。

他恨，他怎么能不恨。

他恨他母亲，恨顾家，恨所有人。

顾家众人听到五族老的话，顿时愣在了当场。

在场的人除了几个族老和刚刚知晓的顾云锡没人知五族老真正的份。

怪不得五族老会毫不犹豫的刺伤顾云颂，原来他本就不是他亲孙。

可就算不是他亲孙，那也是他侄孙啊，他看着大的，他怎么能的了手？

顾雄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怔怔的看着五族老，他叫了几十年的父亲竟然不是他亲生父亲？而是亲叔叔？

三族叔也很惊讶，他只知五族老的份，但不知他回了顾家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若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难怪他会怨恨顾家。

他看向顾云锡问，“云锡，这件事你怎么看？”

顾云锡看着三族叔里的不忍，淡淡开，“五族老在河里撒毒药，他要我们顾家所有人都死。”

三族叔闻言，神一顿，继而轻叹一声，“顾瀚，你糊涂啊，你这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吗？”

“是，我就是要跟你们同归于尽，只可惜，被发现了呢。”

五族老抬眸看着顾云锡，神晦暗不明，“云锡，你很聪明，跟你父亲不像，倒是像你祖父。”

“你祖父说，有朝一日他会让我恢复自己份，让我不再用顾洋的名字活着。”

“可他死了，未曾实现他的诺言。”

五族老闭了闭，想到老定远侯拍着他的肩膀说，斩钉截铁的说，“顾瀚，等我这次从战场上回来，就让你恢复自己的份。”

那次，他没再回来。

永远死在了战场上，唯一愿意帮他的人没了。

顾云锡抿了抿，吩咐，“秋禄，暂时先把五族老绑起来放在车里吧。”

杀他？

顾云锡不忍心，说他妇人之仁也好，但他就是不忍心，因为他们的世是如此的像。

同样都是双胞胎中的弟弟，同样被送到别院养着。

只是他比他更幸运一罢了。

他没有那么疯狂的母亲。

秋禄，面无表的把五族老扛到一辆车上。

——

在何麦的全力救治，顾云颂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也是他走运，匕首离心脏只有三毫米距离。

这么耽搁，也不好再行动，只能等明日再走了。

何麦给顾云颂上完药后，又来到河边看了河，里闪过一抹疑惑。

她看向顾云锡，说，“族，这河里不是毒药啊，这只是面粉。”

“什么？”顾云锡神一，表逐渐僵起来，然后猛地朝车飞奔，看着车旁的秋禄，大喊一声。

“秋禄，快上车阻止五族老！”

秋禄反应也快，快速掀开车帘了上去。

但。

为时已晚。

五族老在上车时，就已经把毒药给吃去了。

顾云锡的那一吼，惊动了顾家其他人，顾海和顾哲飞奔过来。

看着吐鲜血的五族老，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的站在那里，如同掉了线的木偶。

顾云锡手指轻轻颤抖，“五族老，为何要这么？”

为何要假装被在河里毒药实则是面粉？

为何要把匕首刺顾云颂里？

五族老倒在地上，神盯着顾云锡，角轻扬，“云锡……我说了，你……很……很聪明，你猜猜……我……我为什么……会……会这么？”

顾云锡听罢，抿叹一声，“五族老，我知你想用自己的命来激起顾家矛盾，让我与云颂有隔阂。”

“但你还是对顾家有，否则早在放路上遇到第一条河里就开始毒了，毕竟那个时候我并不知你背叛了顾家。”

“只是………云颂……”

“云颂虽说不是你亲孙，但也是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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