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动，衬着眉心纹，每细微表透千年的压抑和邪。

尊扬，“瞧见了吗？我是。”

“一个全经脉和骨俱断、被送回师尊边的？”青黛神沉静，不带笑语，只是无奈，“你既是，怎么还任凭别人欺负？”

“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尊别过脸。

“…”一段梅枝缚尊，将人重重地砸到树上。

尊垂着，乌黑发丝飘落前。

青黛思索半晌，“你若不说，我会把你捆到天璇宗所有人面前。我没法让你开，想必你大师和二师兄有办法。”

这俩有的是让人噩梦好几宿的损招。

尊依旧不说话。

青黛叹气，“了就可以不听师尊的话？那我不问了。”

说着，她转就走。

“……等、等等。”后之人低哑开，“……师尊。”

“别走。”

青黛回，黑衣尊仍被捆着，他屈膝盖，跪在青黛面前。

时隔千年，仅仅是相，从心底挤这两字，他却久久难以任何表。

视线所及突然多了一片红衣角，师尊戳他眉心，如千百年前一样，“为何离开天璇？为何？是我对你不好吗？”

红衣女人自顾自，“我虽行为不着调了些，可不来那狠心绝抛弃徒儿之事…”

她仰，忽而得结论，“莫不是我元神消散、不复存在了？”

“不是。”这次尊答得很快，他神幽，“是我的错。”

“是我执意。”

青黛倒笑了，“你且说说，了什么大逆不的事？”

尊的面容隐在梅树，他抬起一弧度，直勾勾看青黛，“想让师尊一辈和弟在一起，永远也不抛弃弟，哪怕元神俱散，也要带着弟……算大逆不吗？”

“……”青黛静了一瞬，“赫连绥。”

尊轻声笑，“求而不得，执念成。”

“因为一己私，让师尊失望了吗？弟依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阿绥。”青黛用玉笔挑起尊的脸，从他漆黑的视线看到他抿的，“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心害了你？”

尊愕然。

他的心在师尊陨落后五百年诞生，现在不是已经挖去了吗，师尊怎么会知他有心？

“我没有心。”尊咬牙。

“你有。”青黛的神微凉，仔细看才能发现寒潭之她裹着的宽和包容，“我说的，是十八岁的赫连绥。”

十八岁的自己怎么会有心？

不可能！

他张嘴，声音哽在间。

青黛的指尖替代了玉笔，轻柔地抚过他的眉，“阿绥，从踏天璇宗那一日起，其实你从未有过片刻安心。是吗？”

“阿绥，你不信师尊吗？”

一直惶惶不安，等待最终被抛弃的那天。

第246章

惨尊他重返年少18

梅簌簌落，红艳满天，像那年决绝离去的师尊轻轻拥住了他。

尊的珠颤动，藏着茫然无措的慌张，不知怎么回答青黛的话，想辩解，又怕更惹青黛厌烦。

“我、我……”

“阿绥。”青黛面容平和，嗓音潺潺，“你从来不是我随意捡回家的小孩。你是天璇宗宗主泠青黛一认定的徒弟。”

“蠢小。打竹牌六缺一的烂借你也信。真把自己当个凑数的了？”

被祖师爷罚了无数次，青黛不反思。

被掌门师兄念叨几百年，青黛不反思。

此刻，青黛住玉笔一端，戳自己的脸，挤起小团，她一回刻反思，“我是不是要改改心大漏风的病？”

“师尊没有错。”尊抬，神迷茫，“我……可我只不过是脉俱断、被赶宗门试炼的废。我……”

“我问你，天璇宗上五位师兄师，在你心中可有？”

尊绥停顿一瞬，并不犹豫，“大师勇猛直，通各灵巧的换形术。二师兄开朗耐心，善谋全局……”

待他说完，青黛一直安静看他，突然问，“阿绥呢？”

“我？”

他不过是天璇宗苟且偷生的废。

尊眸灰暗。

“阿绥，你中没有自己。”

青黛轻抿，一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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