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所以你原谅我了。”

“你手还伤着，”她小声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更像是自言自语，“会着凉的。”

“我……”黎佳笑着捋捋发，“我也是，跟谁在一起，人家总归要孩的，我就妍妍一个孩，不会再生了，也不好耽误人家。”

“嗯。”

“你有没有思考能力？”顾俊冷声，“你背叛婚姻，我可没有，这是你负我的地方，是无从抵消之。”

“确实。”他傻呵呵地笑，沉默一会儿又说：“那你过周行知吗？”

“哈哈！”黎佳搂得他脖更。

客厅里瞬间一片寂静，只有空调主机沉闷乏味的嗡嗡声。

“老沈的前妻再婚了，”他嗓音沙哑，“他很伤心，跟我说后半辈就准备一个人过，我也仔细想了一，我带着孩，和谁在一起都是耽误人家，还是一个人比较好，以后就不考虑这方面的事了。”

她突然有想逃，她再次变得羞怯，像蜗一样缩写作的壳里。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嗯。”

“你撒谎。”

“嗯。”

“因为我想让你我，我说的不是给我钱，是看见我，肯定我。”

“你打电话给我嘛，学校电话也留给你了，发微信也行啊，从天涯到海角就是一抬的距离。”黎佳回吻他，指尖刮过他打了石膏的胳膊，“疼不？”

“嗯。”黎佳躺，翻个搂住他的脖，在黑暗里细嗅他的气味，“你上绒绒的，烘烘的，还很燥，跟狗一样。”

“疼，”他回答脆，“怎么办？”

日落时分，光像被稀释了一样惨淡，之后彻底消失了，屋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沙发上拱起一个蜷缩的人形，在昏暗的光线里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伴随着沉重的酣睡声。

“那你为什么和他……”后面的话他说不。

黎佳在黑暗中张开嘴。

“我没有！”她急得大喊，“我再没撒过谎！”

“我去买大骨，菜场还开着，给你熬大骨汤，”黎佳想起，被他一条夹住，动弹不得，“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你首要任务是陪睡。”

“不。”

他笑笑，坐回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可不是，会让人变得丑陋。”

他放手，两个人又陷了漆黑的沉默。

“你犹豫了。”他了定论。

他沉默良久后噗一笑了，

……

黎佳背对他，两手僵地放在键盘上，“你自己玩吧，或者睡觉也行，你在我这午睡一还是可以的。”

黎佳没再听见他的声音，但她受得到他在她后的呼，他看着她，比往常沉重。

“……行吧，”黎佳叹一气，“就是不原谅呗，没关系的，我说了，你只要能让我看到你，抱你，亲你，就够了。”

“我最近想了很多，我结过婚，过前妻，也有过混的过去，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张白纸，没有混过，也没过，那陈世航就是你的混，周行知就是你的过，这样算不算公平？”

“我也不敢，我也太想要了。”

“嗯，确实。”

“那你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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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要写东西了。”

“哈哈！人家都说羯座喜说确实。”

“咦～顾科你好幼稚啊。”

“顾俊，顾俊你醒醒。”她叫他，摇他，但还是给他上盖了被，因为她知他醒了就要走了。

他一挲她的耳垂，直到发发，“我你，这是没办法的事，但我绝不会原谅你，这我还是能到的。”

顾俊，叫顾丑。”

他还是没醒，保持着沉重的睡眠，黎佳就无声地坐在黑暗里，坐在他蜷起的的凹陷里，听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直到觉耳垂被温的拇指住，被砺的茧轻。

“我不敢，因为我太想要了。”她老实回答，但转念一想不对，质问他：“那你不我吗？你我的话为什么不说？”

“哼，一走三个月，你能有多时间保护我，扶着我？我还是自求多福吧。”他拂开她的发，亲吻她的嘴。

“你从梯上摔来，是因为你父亲年迈，妍妍太小，你也是个老登儿，如果我在你边，我可以保护你，扶着你。”

“你陈世航吗？”黑暗里他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