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黎佳没说话，他就一脸淡然，慢慢地眨眨，低把手里的围裙成一团再展开，“明天还要上班，你早休息。”说完把围裙放在餐桌上，转走了去，黎佳听到铁门啪嗒一声轻轻关上，没有脚步声，过一会儿再抬他已经到楼了，黑的影走得和往常一样快，渐渐与夜为一。

第54章 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说

黎佳一连上了七天班，第七天的时候话都说不来，天气越来越，人也燥，嗓疼得厉害，又又涨的，像了团棉。

“佳佳辛苦哦，回去好好休息！”黎佳班时路过行办公室，听到领导这么说，就又折返回去跟她打招呼，“谢谢领导。”

“谢什么呀，要谢谢你，尽职尽责，我觉佳佳你……比以前还要认真。”她坐在黑革转椅里，摘了镜打量黎佳，眉低沉，在灯光的影里隐约可见困惑和担忧。

“顾科调走了。”

“嗯。”黎佳抱着外，很轻地低一。

“嗯。”王行也沉着，笑了，“过两年我也退了。”

黎佳还想说嗯，但觉得“嗯”太敷衍，便只笑了一，把垂落的发挽在耳后。

“唉……回想想真没意思。”王行笑得更，往后靠在椅背里，左右轻晃，拨着桌上的镜，“我十八岁就银行了，都没十八，十七，抱着算盘跟抱着自己的命一样，站在公车上手都在袋里练钞，可你看现在这些小朋友，包括你，一分钟能几把钞票？还认识算盘吗？都是机，钞机，计算。

到现在拼了大半辈，家里小的学习一塌糊涂，老的一塌糊涂，赚的钱除了给医院，就是给补习班，给留学机构，给老外，让小的去混两年硕再回来，哈哈！“她仰大笑一声，“再银行，从柜员起。”

黎佳也觉得唏嘘不已，抬看看老领导，白发以可见的速度，台灯这么昏暗的光线都能看到尾和角细小的纹路。

但一切都比不上神，黯淡的，厌倦的，疲惫的，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经历过了，发现人生不过如此也已无路可退的神。

“对不起啊黎佳，”她细细地看黎佳的脸，“事太多了，家里的，单位的，人也太多，家人，领导，客，有时候难免有失偏颇，有些事看见了也全当没看见……王老师给你歉，但我要跟你说的是这就是职场，你以后到哪里都一样，不光你，还有我，所有人吧，都会在取舍中成为被放弃的一方，说白了大家来是赚钱的，往上爬的，没人有义务把你的需求放在第一位，也没人有义务包容你的过错。”

她说着眨眨，冲她调地笑一，“但我现在的歉意是真诚的，希望你可以接受。”

“王老师，我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我自己的原因占大分，她们……大家怎么对我，是大家的自由，我现在不会再为人家对我不好到难过了，没人有义务帮我，对我好，这些我都知，我以前也是怨这个怨那个，但到了现在，要说怨还是怨自己更多。”

黎佳急切地往前一步，一只脚已经迈办公室了，抱着外的手抱得更。

“那就好，那就好。”王行看她走来，微笑着，抬手示意她坐，黎佳犹豫一坐在她对面，外和包放在旁边的椅里，椅质柔，很舒服，她略微往后靠了靠。

“其实老秦呢……”王行靠在椅里转了一圈，黎佳很少见她这么少女的举动，有惊讶。

“你别跟她计较了，人家都快退休了，小的跟老的搞，一个是太难看，一个也是没必要，哪个单位没一两个讨人厌的人呢？而且说实话她也算不上坏人，人嘛，自己过得不适宜，就想让人家也不适宜，这么多年了，她老公在外面一直有固定的人，说白了就是还有一个家，这你不知吧？”

“不知。”黎佳很吃惊她的说法，她知秦珍的老公非常有钱，也隐隐约约听到过他那风雪月的事，但两个家，再怎么说都太令人惊讶。

“所以说啊，老顾不错。”王行挑挑眉笑一，“我也跟人打了半辈了，各各样的人都见过，反正对年轻的女同志呢我就一个建议，咱们都是老百姓，就找个踏踏实实赚钱养家糊的就行了，太有钱的你拿不住，太浪漫的太帅的肯定不老实，老顾呢……我认识他可比你时间啊，十几年了，他确实是一直不说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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