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收起不屑的神，看向黎佳时又换回赞许的笑容，“你最近公司开得很不错哦，多，开专员总归比大堂经理适宜，接的客层次也一。”

“好的，”黎佳笑一笑，“谢谢领导栽培。”

“客气。”

第二天黎佳吃过午饭就换好衣服离开了单位，走之前还是把之前盖过抹布的那个杯扔了，这段时间她喝矿泉，等积分攒够了在银行的商城换了一个新的苏泊尔保温杯，没有的那一款。

她穿过堂，走过喧闹的菜市场，沿着梧桐树一路走，白玉兰开了，但今年雨天太，白玉兰的又黄又黯淡，像发冷似的蜷在一起，它们没机会盛放了，再过一两天就要凋谢，之后只会像一棵普通的树那样满绿叶，属于白玉兰的这一年就过去了。

“黎老师，你有时间还是应该去一专业的心理咨询。”

她想起年前的那一次心理咨询，行里发的心理咨询卡，每个员工制一次心理咨询，当时她坐在小小的贴满让人到安宁的象画的心理咨询室里，一个年轻的女医生面如常地听她讲述了一切关于婚姻和事业的现状，却在听她说起“黑的”时变了脸，还让她在几幅画里选一幅。

“每一天晚上都能觉到吗？冰冷的黑的？”

“不是每一天，”她解释，“偶尔，”再想一，“总之不是每一天。”

“事实上我觉得自己心理状态好多了，很少有剧烈的绪波动了，”她笑着回忆，“我现在非常安宁。”

“黎老师，”女医生声音十分轻柔，生怕惊醒她一样，“你还是应该去一次专业的心理咨询。”

……

黎佳站着看了一会儿白玉兰，继续往前走。

时间还早，等她到幼儿园的时候是午一半，但小场已经挤满来参加活动的家了，小孩儿们你追我赶地嬉戏打闹，在小城堡里穿穿，相熟的家们就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

在忙碌的周中能让这么多人千方百计地请假到场，除了幼儿园和学校也没谁有这么大本事了。

黎佳把包背背好，低再整理一衣裙，鞋刷得很净，她觉得踏实一了，穿过人群，向粉刷着可小动图案的教学楼走。

妍妍的教室在二楼，走廊两边的墙上贴满了小朋友的画，有几个家正趴在墙上寻找自家孩的杰作，神虔诚得像在拓印敦煌画。

黎佳也跟着找，妍妍上大班了，记忆里那张画早没了，现在应该只存在于顾俊的手机。

他那台摔碎了的华为手机的数据都导iphone了吗？黎佳想，拿起手机看一那个绿雷达件，“顾俊在你边”。

黎佳放手机才发现走过了，折返回去，茫然地看着一屋大人孩，没一个认识的，也没人认识她，几个大人正抱着自己孩画画，抬看见她，同样一脸茫然。

“妈妈！”黎佳听见女儿的声音，总算松了一气，她看见妍妍满面红光地冲向她，她剪了更短的童，脸更圆，杏又黑又亮，像颗导弹一样一就飞她怀里，扑得她一个趔趄。

“妈～妈～”妍妍抱着黎佳的，仰着小脸看妈妈，黑黑的睛在灯光亮得像有星辰碎在她清澈的瞳仁。

黎佳拂开她柔的小脸上同样柔的发，抚摸她的额。

“妈妈你好漂亮呀，”她用小蹭她的裙，茸茸的睫眨一，撅起小嘴，“我和爸爸都想你啦，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佳听到“爸爸”，神黯淡来，五岁的孩比大人更，揪着妈妈裙的小手攥得的，但很快睛又一亮，“妈妈！你看爸爸在哪儿？”

黎佳抬起寻觅，看见角落里的顾俊，窝在小桌后面，底的矮凳都看不见，小书包在他手里像玩一样，正拉开拉链把妍妍的笔和国画颜料一件件拿来，还有一沓宣纸，裁得整整齐齐。

黎佳很怀疑他这么坐着能不能上气，但他看上去和平常一样恬静，黎佳突然发现他在神态方面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他把东西一件件在小桌板上摆好，抬往这边看过来，对视的一瞬间黎佳低，“我看见爸爸了，咱们过去吧。”

“好！”妍妍温的小胖手拉住妈妈的手，一当先往小角落冲，黎佳被她牵着走，走近了才看见小桌板对面还有一个小矮凳，有一小块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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