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令人骄傲的成果很少，大分时候妍妍画到一半就不画了，在黎佳看来有些画得还是相当不错的，但不知为什么，问她就是不想画了。

“不像顾俊，像你。”这是黎佳母亲对黎佳说的，语气无奈，“小顾很优秀，能有所成就的人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人得也帅，叫你捡了个便宜，他要是没跟他前妻离婚，你也嫁不给他。”

“他帅吗？”黎佳说这话的时候正夹着一片生鱼片放嘴里，她和母亲偶尔还会像她没结婚的时候那样在上海各大商场逛一逛，吃一顿六七百块钱的日式料理，“我不漂亮吗？”

母亲把烤片嘴里抬起瞟她一，“都当妈了，还要漂亮啥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妍妍少钱！你说你，上回看见你还是香奈儿的包，这回这又是啥牌？不当吃不当喝的，你们同事有几个看得懂的？客又都是老老太，谁看你啊？我跟你讲，小顾毕竟是男的，男的都喜贤惠持家过日的，你这样时间了他心里总归有想法的。”

就这样黎佳和母亲逛完，回家，顾俊回来后她像往常一样给女儿洗澡，在她像往常一样尖叫着把浴缸里的拍得到都是的时候和她一样尖叫着骂她。

“侬有病啊？”顾俊冲来，浴室的门撞在防撞条上，发咣的一声响，怒吼声伴随着女儿防空警报一样尖锐的哭声，连空气都叫嚣着从她耳边刮过，她霑满和汗的发丝。

“她几岁你几岁？你跟她计较什么？”顾俊一把扯浴巾把女儿从里捞来，用浴巾把她裹怀里，白恤和灰家居了个透，不停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她已经哭得咳嗽了。

“过两年要上小学了还拍！弱智啊？不该骂吗？”黎佳撕心裂肺地吼。

“三十岁了还控制不住绪，你不是弱智吗？不该骂吗？”顾俊抬起就冲着她骂，“外受了气别发在孩上！这是无能的表现！”骂完顿一，眉锁着一边给女儿发和，一边低声呵斥：“到外边儿待着去，洗个澡都能搞这么多事来。”

黎佳摔了门就冲浴室，女儿的哭声又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黎佳在卧室脱掉透的衣服在脸上抹一把，随手扔在地上，她听到浴室门打开，顾俊和女儿窸窸窣窣地在说话，说话声从浴室到女儿的小房间才消失，她坐在床上累得连衣都懒得脱，袜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扔在地上，被来的顾俊捡起来。

“去洗澡，你洗好我洗。”他说着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都捡起来团在手里，“听到了没有？”

“不想洗，洗不动了。”

“你喝酒了今天？”

“嗯。”

“没事喝什么酒？”

“去日料店，我妈看见他们有什么，就尝一。”

顾俊拿着衣服边往外走边慢条斯理地说：“少跟父母在一起，那个年代的人想法不一样。”

他的声音变远，应该是走到台了，过一会儿又回来，边脱衣边说：“缺钱了就给钱，他们帮我们照顾妍妍，给钱是应该的，其他时间保持距离吧。”

黎佳没说话，，伸展四肢倒在床上，发有几缕是的，不温不凉的洇透了床单。

“妍妍刚才说，要跟妈妈歉。”顾俊坐在床边，黎佳觉边凹去一块。

“不用歉，”黎佳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哪里来的都，”他拨开她的肩带和发，粝的手掌抚摸她的前，“你不要动不动就把事扩大化。”

“你手上怎么有茧？”黎佳望着天板发呆，客厅透来的光很微弱，酒让她脑袋懵腾腾的，只觉一凉，接着一阵的胀痛。

“小时候生活也很苦啊，棚区，”他喟叹一声，转而又想起来什么，着气问她：“不是早就跟你说了？”

“哦，对不起我忘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那一天晚上她洗了两次澡，后来的一段时间夜里他会很别扭但不容拒绝地压上来，理由都是想再要一个孩，她也尽量不去想另外一张脸，还好他不喜开灯。

“还没有？”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了她一句。

“嗯，咱俩都不年轻了。”她背对他看着黑暗，上的汗黏得她难受，间的黏腻也难受，她起去洗澡，在浴室里抠来，再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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