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失了重心，伏在他的肩，夏予清承住她，顺势将人抱起，一迈三两步挪到床边。两人相拥而倒，陷羽绒被中。

林知仪半边脸颊隐在被面的凹陷里，中汪着一潭。夏予清欺而来，重新贴住她的嘴。有别于方才的发急发狠，这一回他极尽温柔，是珠过，留浅显的痕。林知仪抿了抿上的痕迹，尖不经意间描过夏予清嘴的廓，比偷吃的小猫还无辜。夏予清受到鼓舞，缠住她，截获她偷尝的，也攫取她的呼。

被她过的气息难逃灼，只能继续游走，去寻能降温的倚仗。夏予清的呼过她的角、颌，也过她的脖颈、锁骨，过的笔端也重新起来，在他的掌心烙笔锋遒劲的行草。墨渍经由手掌被带到肚脐、小腹，也抛开的束缚，向更幽的秘境。

隔着濡的布料，夏予清已然探明了林知仪的心意。他翻而上，伸手探到床柜上的消毒巾，动作迅速又仔细地过手。林知仪事前的洁癖习惯，他了如指掌，他唯一拿不准的是房间里有没有齐基本的安全措施，好在床柜的屉没有令他失望。

望相抵的那一刻，迷蒙着的林知仪撑住夏予清的前，发难他：“夏老师铮铮傲骨，连我上书法课的动机、理由都要正当正确，当初切割得那么脆利落，是为哪般？”林知仪打定主意在今晚清算旧账，句句狠戳他的肺。

被清算的人态度极好，虔诚俯，学古人之态笔，齿间或嗑或咬，惹一声声嘤咛。

纵然罗列罪状，依然不影响林知仪享受此刻的愉。她臂一曲，放弃抵抗，手柔弱无骨般垂来。夏予清没有丝毫犹豫，驱直。

一声喟叹之后，他咬住林知仪的耳垂，沉声：“忠于，也忠于望，是林知仪教会我的最重要的课题。”

“上我的大师课，用我的消毒巾，还拆了付费用品，要算的账可不止一本。”息间，林知仪厘清他的权责，桩桩件件都不遗漏。

“算我的，都记我账上。”夏予清通通认领来，他吻她的，故意重重捣上一记，要她重新评估自己的功过，“我研墨来抵，行不行？”

林知仪咬着瞪他，再施力来绞。夏予清被引幽的潭中，似梦非梦间，他捞住她的，确认一切再不是梦里的镜月。真真切切的人就在前，他发了狠，沉其中，想要更多的更的连结。

所谓“速则不达”，研墨最忌急躁，夏予清从小习得的研墨经验也是“心急很难磨好墨”。，他的童功又有了用武之地，“指推用力”，轻重有节，一研开，一圈磨，直教人从齿间声声呢喃。

战栗中，一滴汗落来，过林知仪锁骨上的痣，在夏予清留红痕的地方洇开来，像磨开的墨在宣纸上渗透散开。

夏予清光着脚床去洗手，折返回来时手里拿着给林知仪拧开的矿泉，走到床边，俯叫醒困顿难熬的人，扶她起来喝，问她要不要洗洗再睡。

林知仪失去全力气，连都睁不开，勉两，撑着最后一丝意志摇了摇，严正声明：“我要睡觉。”

夏予清上短，重新去了洗手间。漱洗台上放着一包棉柔巾，他了一张用温打，拿来给林知仪净黏难受，又了新面巾给她简单洗了脸和手。

把人被后，夏予清才回去冲澡，来时趿上酒店的一次拖鞋，拾起不知何时落在地毯上的针织外，顺手叠好放在沙发上。他轻手轻脚掀开被，从背后拥住了熟睡的人。

天亮才睡的人没多久被敲门声吵醒。林知仪翻了个，背朝着门，捂上了耳朵。夏予清给她掖好被，床取了件浴袍上。

门打开，声音比人先现：“再不走就赶不上铁了，给你打电话也……”

看清门后的人，江岳的声音戛然而止。

夏予清指压在嘴上，示意他噤声，随后踏一步，将房门在后虚掩上。与其说他的动作暧昧极了，不如说是昭然的宣告与较量。

“正睡着呢！”他抱臂而立，不耐烦地皱眉，“我们晚儿回。”

他一副睡惺忪的样，江岳愣了一瞬，很快了然地轻笑一声：“是我小瞧你了。”

“回吧。”夏予清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轻飘飘两个字，逐客的同时，也了最快的对话终结。

江岳一记拳砸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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