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看着房间的陈设，若有所思。她自觉自己是一个侵者，卸掉了门窗，推倒了置架，将壶铃、哑铃和拉力扔得到都是，将夏予清原本自律、有秩序的生活完完全全打破。

这样一来，夏予清的指控并非毫无理。她的现，的确给夏予清的世界带来了大震动，他的秩序被破坏，而破坏者并没有为他重建的打算。

林知仪诧异于此刻自己的思考，她不甘心，自己仅仅是暂时夏予清的领地，就轻易地共了他。她想得神，完全没留意到圆领敞的羊衫松松垮垮的，已然过了肩。

夏予清从休息室拿了盖毯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林知仪斜倚在沙发上，了缀着墨痣的锁骨。他又一次被这颗痣引了目光，他明知不该，却无法控制自己，时不时的，视线总是飘向那枚墨迹般的小。

回过神来的林知仪察觉他的视线，问他“看什么”，他只是摇摇，不肯说。

林知仪抓起上他刚搭上的盖毯就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夏予清，她没好气：“不说我也知。”

夏予清害怕她着凉，把盖毯捡起来，盖回她上。他用盖毯从上到，盖住她的肩，盖住她的锁骨，也盖住她的和脚。

林知仪被他的动作气得不轻，把毯往一扯，连带着衫领也被拉大。锁骨完全了来，她全然不顾，只昂着，正：“我没招你！”

她的愤怒和挑衅，夏予清全然看在里。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呼，试图掩饰自己的心，却仍旧抵不过心里一浪过一浪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终是忍不住，俯吻来。

一瞬的惊慌过后，林知仪捶他推他，一边躲他的吻，一边嚷：“夏老师冰清玉洁，我招不起，招不起……”

夏予清置若罔闻，手圈住她，吻堵住她，粉碎她的负隅顽抗。

林知仪被他箍在怀里，挣扎不得，便用手去解他的衣扣，扯他的带。他越是冰清玉洁、在上，她越要去招惹他、勾引他、亵渎他，乃至于摧毁他。

她纠缠他的吻，也勾缠他的呼，狠心掠夺他所有的氧气。这些远远不够，她手里攥着，上着，走他最后的神志。

夏予清哑着嗓，息着，拼命克制，用仅剩的一清明，想要阻止她：“不能在这里……”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林知仪霸起来：“我你能不能！”她铁了心要拉他从雪山之巅来，隔着前襟咬他的，灼的气息一寸一寸地侵蚀他。

夏予清被她牵制着，沉在她的手掌之中，像是在写一幅蚕燕尾的隶书。在用笔过程里，所有官之外的念想都藏起笔之中，笔画收缩，本该化横向的笔势纵向分展，将篆字的弧势包藏着，带隶书直笔中的一波三折。那些原本浑圆的画早应该逐渐衔接起来，乃至笔断意连地丰富起来，却生生被扰、被隔断，散成毫无关联的碎片。

夏予清回想遥远的幼时记忆，在他没门的启蒙阶段，也从未有过如此无章法的笔。偏偏，他无力批判笔的人，甚至受用万分。他任由她握着，也甘愿被她引领，在提之间形成笔画轨迹显著的细、转承变化，最后在收笔向右上方斜向挑笔锋，在他越来越重的息声中，于尾一个细微的不明显的停顿。

饱蘸墨的笔端落最后一，林知仪摊开满手的污给他看。

“到底谁招谁呀？”她质问他。

夏予清早该明白的，没有一个人会像林知仪这样。她直白坦率，从不隐藏，将自己的目的和望摊给你看，坦得将所有人都比去，包括夏予清。

跌山巅的人迷蒙着一双，看林知仪将一手的泥泞全抹到他衣服上，他的中映她扬起的脸，世界安安静静，只剩洁净与条理轰然倒塌的声音。

夏予清拿净的衣角包住她的手，一一拭，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认罪行：“是我招你。”

第23章 、雪意的谢谢

夏予清弯腰，重新把拖鞋拿在手里，摸到林知仪的脚，一只一只地给她穿上，说：“我带你去洗洗。”

明明自己一塌糊涂，此刻的优先级依然是她。自己反倒没什么讲究，挂着松掉纽扣和腰的衣，拉林知仪去了休息室的洗手间。

小小的洗手间五脏俱全，洗手台、桶、淋浴置齐全。他第一时间开了，简单地冲了冲手，将阀拨到，把位置让给林知仪。他走洗手间，再回来时，端了杯茶，喂到林知仪嘴边。

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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